俘虏
悄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假装不以为然地给自己添了点茶。

    姜荇继续讲到:

    “你种了连枝蛊,哪怕让你逃了,要是我死了,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会万虫噬心,不得好死啊......”姜荇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声音回荡在车厢里,诡异极了。许存一打眼一看,只觉得对面是一只书里写的美艳却索命的鬼怪。

    她确实听说过边陲地区有这样的东西,能将人的性命强行绑在一起,种了母虫的人一死,所有种了子虫的都立刻暴毙,神仙难救。但子虫不会影响母虫,这是当地贵族殉葬制度的变体。虽然她不是很相信,但听说皇室前些年才抢走了大理国一大片地盘,或许真的能搞到......

    要是真用到自己身上,对方还是个病的要死的混蛋,那就真的有点让人为难了。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解蛊的方法吗?”许存一故作淡定道。

    “噢?说来听听。”姜荇勾起嘴角,玩味地看向许存一。

    “不告诉你。”

    “呵。”姜荇俨然一副胜者姿态。

    许存一一时气滞,恰了口茶,默默阖目休息。她真气被锁,身体与普通人无异,因为受了重伤,这会又吃饱了,总感觉昏昏欲睡。

    思索间,许存一就靠在车上睡着了。靠着可能觉得不舒服,她又扭扭扭平躺下来,姜荇默默看着,给她扔过去一个软枕,她睡着睡着就把头挪了上去。

    姜荇听着对面呼吸绵长,也闭上眼。

    车里熏着香,舟车劳顿,窗外天色也昏暗了,两人就这么都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