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初中的时候写过一篇作文,我的老师当着全班同学读我的作文写的好,是真事,我反复说我编的她都不相信,我不知道她是为了发扬我的才华还是埋没我的才华,但那真是我编的,我比较会写记叙文,上高中后就不行了,我不会写议论文。
我使劲拽住我家猫的右手,它爱我,我知道它爱我,它爪子都亮出来了都没有抓我。舔狗便利店。我还不会写散文和诗歌,我不擅长。
刚刚我在想今天一定要出门一趟,刚刚我在想是不是秋天了应该换长袖衬衫,不然为什么我的皮肤好痛,夏天的T恤挂在身上那么痛,刚刚我在想正文的最后一章我写的好乱啊,太乱了,我的毕业论文都没一万字多。
当时写毕业论文的时候老师说一星期写一章,我每次都是卡点在周日下午最后的晚上搪塞“补”好的,最后还是最后一个交毕业论文的,我在我的大窗户房间接通两次老师打来的电话,我哭着说老师我状态不好,我最近在调整去看医生,意思就是交不了,老师说,找同学帮帮忙,让他们告诉你一下怎么装订,就剩装订了你都写完了装订装订不好?她在努力给我走后门,你放聪明点啊,让别人跑跑腿,你一个人全抗你抗的了吗,你的家人呢,我说没有,都没有,没有人。我家里没有人。就我一个人。
好无聊。我不知道把自己关在哪个黑房间里了,在自己的思想迷宫里一直找不到出口,四处碰壁,还回不到入口。上天已经多么眷顾我了,玩游戏的迷宫有两个“出口”啊,怎么一个都找不到,笨蛋笨蛋笨蛋!
老师说,你听说过聚光灯效应不,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我也没记起》里面写,老师我知道聚光灯效应,但是我还知道这是他们歹毒的往我脑子里植入的聚光灯,人们就可以自己管理自己了,人人都能成为“偶像”。
我不停的转移注意力,亲口诉说着不同的“故事”,你们称之为上下文分段,用完逗号用句号,我初中语文老师就说我写的挺好的,说就是有的句子太长了,怎么不分分段啊,我说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标点符号怎么用,我学一下。
我敲字敲的手都要废掉了。不能分。不能停。你根本不知道停顿是持续性让我的躯体和精神死亡。反复重生,反复死亡。这是永生永世的一个诅咒,尼采的永恒轮回。
忘记说了,我的MBTI是INTP。这个标签是我在大学上心理课的时候,老师让我做的测试测出来的结果。后来的几年也断断续续做过两次。有一次找出来大学的试卷做完还是INTP,有一次做了93道题,测出来还是INTP。前段时间测出来的是ENFP。有一次也测过INFP。
学会利用工具,我已经不停顿的用语音转文字写书了。哈哈哈。这三个哈哈哈是敲出来的。手抽筋。
一个人在封闭的房间里。尽管外面阳光明媚,窗帘半掩并没有真的全掩,但是这真是一个好安逸的鱼缸呀!
有计划下午出门是因为可以骑上车在城市里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放松眼睛,并不刻意去看绿化带,也可以让眼睛得到休息。不必担心有行人。撞到我或我影响了他们。大家都是有行车技术的人。不必担心。
现在逗号其实可以当句号用了,我去装订毕业论文的时候,我很喜欢他们工作区墙上的一幅画。是一个巨大的逗号。你眼里的世界和我眼里的世界并不一样,就像你根本不知道逗号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意义。五千。
我的破马尾辫,头发碎碎的不停的滑落。盘卷还是扎起来?猫咪一直在我身旁喵喵叫。我抱住它的头猛然亲了一口。
工具不行啦,那个软件怎么超过5000字我就不能复制粘贴了吗?那我想要把我的1万字从这个软件挪到另一个软件,难道我要靠意念搬运吗?写毕业论文的时候,老师反复挑错,最常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通顺吗?我说感觉有点无语。每次都问我,这个逗号为什么不是句号?这里应该结束了。批注上比起我写的论文内容我反而犯很多格式上的错误。
原来人很疼痛的时候是分不清自己哪里痛的。身体内部还是皮肤表面?骨头缝隙还是手掌,脚掌?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就像不了解自己的灵魂,就像不了解我,就像不了解我这个字在我面前,就像不了解我的概念。
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个事情的呢?是在我把我家猫终于抱进了怀里的时候,是在我打开柜子的门,把那只也许叫薛定谔的猫抱在怀里,把那只可能有腐蚀性的猫抱在怀里,把那只可能已经染上放射性物质的薛定谔的猫抱在怀里的时候,总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的证明爱具有强腐蚀性。总有无数的人像尼采一样被后世评为存在主义的先驱。
自己做自己思想的搬运工是一件很反人性的事情,相当于直接昭告了天下。昭告了系统。我知道你的存在。你们可以检索我有没有用过分号。
三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