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看出牌的意思是什么了吗,牌都要是正的,死神的数字是十三,女皇是三,圣杯六的六我会在八月底结束,明白我的时间有多珍贵了吗,我要确保这一堆废话讲成一本书,不埋没时间,不埋没才华,不埋没生命,很多人需要我,我和世界是恋人,怎么可能我的力量没有世界和它一样强大。
《庸俗》,不入流的三流小说,我爱毛姆,《面纱》,斯特里克兰的原型高更是一个画画和梵高一样的疯子,至于我?朋友,你有认真读我那如呕吐物状了两句简介吗。
我这辈子大概只会描摹我这一个角色。
——献给甜松饼。
我不知道这本书拿到出版社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嫌弃我的段落,嫌弃简介太短,嫌弃太多不统一的“格式”,增加了他们很多的工作量,以及,喝倒彩,无处叫卖,这是一本应该存在在垃圾桶的书。
哇,朋友,我这么上升高度了你还不满足吗,你在看不起“我”吗?你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吗?请你怜悯我,请它降悯我,难道我也只能像邱妙津一样成为世界公认的天才我才有机会让自己诞生吗?
抱歉我太激进了,我想像我虚构的那个女人一样伟大,那个看黄昏在沙发上假寐或清醒的女人,我爱她。我当然不用删减一字,叶子只会是叶子,小草无法像大树一样伟大。完成了两千五百字,当然说这句话时并不精准。
“咪啊”,“嗷嗷”,“哇啊”,“奥”,猫咪到底在说什么。其实现在才中午十二点,但我都感觉我像《偶像的黄昏》了,没拿另一个手机,不知道这本书是谁写的了,但是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看过一点点,《偶像的黄昏》里,我不记得章节了,我看了一点点他描述尼采的部分。
我家猫咪正午从暖洋洋的外面回来撞门,一听就是好头,我给它打开门,它就进来了。我说进来也没有饭吃,我没钱买猫粮了,没钱是真没钱,昨天吃饭让我妈给我十块钱,花了十二块五,唉,我忘记了,我之前说我不能放飞自我,至少无论是什么样此时还未想到的词,也应该一律替换成中文,我的另一个软件里还残存着最后的二点一五元,只够付今天看的那个付费视频一点八元了。所有的银行卡和手机能支付的软件,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毫一厘,你以为我说的我燃尽了是在说假话吗,哼,怎么可能,我吃完我自己,就来吃你们了,吃完就走。孩子们,开饭了!
后来猫咪就跳上了桌子上,桌子上留有我在十点吃的鸡蛋羹,早上妈妈发消息过来告诉我说“厨房锅里有炖鸡蛋和煮鸡蛋回来记得吃了,把余的放冰箱,茶几小抽屉里放了50元你想吃啥自己买点”,我想起来昨天直接伸手说给我十块钱,她给了之后说,“哈收到”,我发笑脸,三克油。
后来就不理她了,猫咪闻了闻我的鸡蛋羹汤液,又轻盈的跳下去翻屋内垃圾桶,我说你再翻垃圾桶就打你了啊,虽然我也不想让你饿着,但是我为你写一份“《鳄鱼手记》”的讣告吧。忘记说了,我家猫咪是橘猫,之前有一只偷偷偷渡进来的小猫是我不喜欢的狸花猫。我不喜欢猫,我不是不喜欢狸花猫,我也不喜欢橘猫,三花猫,我很喜欢夏目漱石的《我是猫》,推荐了同学看,她买了双语版,很遗憾的是,在我读大一的时候,我的第一本书《我是猫》,从网上购买属于我自己的实体书,我没有读完,至多读到三分之二,可能更少或更多,就没看了。从什么时候我不开始看实体书了呢?我得好好想想。
现在的手机电量是39%了,我尽力把一切变得深刻枯燥,乏味耐读,但是怎么感觉应该睡个午觉了,我以为我会熬到今天晚上十点硬再给自己的作息调回来呢。
我的精神的疲惫就像精神走在了清晨,身体还在昨天的夜晚,等我身体走到了清晨,我的精神始终感受不到真实的正午时分,我不愿就此睡去,不知睡到天地何物何处,但是马桶上的沉思者啊,我的背好痛。人和人的创造何以差别这么大,让如此薄弱的脊背扛起力敌千钧重量,偏偏不完美,胖乎乎的腿。还给她左腿右腿,那么清白的痛苦。
午安。
“Usix还饿不地方KFC”这堆奇怪生物是我在提前上传留存出一些空白章的时候随便打出来的,让我想起来有一个作者说,她虚构的那个角色打出来的一堆无意义的英文字母做名字,是因为猫咪按到了键盘。
家猫还是比野猫香,就是教堂不是妓院,妓院不是教堂。家猫是正经猫,正经猫不下海。“魅”不了一点。啊啊啊,快来和我想一想,庸俗到底是什么题材啊,我自己勾选的是,原创,无CP,幻想未来,剧情,其他。
真正售卖的时候怎么捏准消费者心理呢,你学过消费者行为学吗,我学过。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营销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