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个大马趴,“老陆,你没事,太好了!”
陆昭忍不住多看了余锏的手一眼。
红线已经消失了。
仿佛是错觉。
这也是“家学”?
“你吓死我了,幸亏余老兄没有跑,他速度比我快多了,一脚把那个鬼新郎给踹倒了,捞、咳,带着我骑着马就来了!一个声音告诉我们你在其中一个花轿里,我看旁边那个脚那么大,我觉得是你,没想到不是!”
不管多危险,闻晧的嘴皮子始终是最溜的。
没想到骑马的是余锏。
陆昭张口就要说“谢谢”。
“你欠我。”余锏缓缓道。
陆昭一愣,回过神,“好,谢谢你,一定还。”
他觉得自己很真诚。
可余锏就跟风云难测的天一样,眼角的笑意又沉了下去。
闻晧想拉着两人跑,却见宅门轰然闭上了。
另一个花轿里的“新娘子”走了出来。
她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嫁衣愈发鲜艳。
陆昭这才想起自己被挤得生疼的脚,赶紧把绣鞋脱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却发现伤口好了。
奇怪?
“为什么?你都被能选中,可我,永远都没有人会选我……”
盖头下发出幽幽怨怨的声音。
闻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就是赵家死了的新娘子?”
“不。”陆昭摇头,“她是新娘子的弟弟,阿夭。”
这话登时惹恼了她。
数不尽的鬼手从花轿里飞了出来,阿夭身后尽是扭曲面孔。
他们的魂魄被禁锢在这里,日日哭诉,日日哀求。
陆昭认出来其中三个人。
正是阿夭的父母,和与赵家女郎的未婚夫。
闻晧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怕死了,“老陆,我怕鬼啊!”
赶紧想想办法,他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