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他过来,却又不去见他?”
祁老同白衣青年正站在一个云头上,齐齐看着下边的墨瑾瑜,只见他直愣愣地坐在一盘棋面前,似乎正在发呆,棋盘上黑白子厮杀激烈,但是白子形式更为凶险,大有一子错满盘皆输的意味。
白衣青年摇了摇扇子,笑着开口:“他很聪明,会想明白的。”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他和小八自小一起长大,一时想岔了做错事很正常吧,这不是已经放回来了吗?”
青年挑了挑眉:“他可是仙域的未来,一步都不能走错。”
“帝君,瑾瑜求见!”
原来白衣青年就是仙域之主,仙帝张青云。
“喏,这不是想通了。”说着青年甩了袖子,自云端上下来出现在墨瑾瑜对面。
墨瑾瑜见他出现,立马下跪,双手高举一枚戒尺,贴地俯首。
“你这是什么意思?”仙帝好整以暇的拨弄着一旁棋盒里的旗子,看着墨瑾瑜的动作饶有兴味地问道。
“我犯了错,还请帝君责罚。”
“起来吧,你如果执迷不悟我才是要生气,但你既然出现在这了,我就不会同你计较什么了,可看明白了?”
墨瑾瑜收回戒尺,站了起来,躬身答道:“是,但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帝君解疑。”
“哦?说来听听。”仙帝慢悠悠的落下一枚白棋,将被黑棋围困住的几枚白棋拾了出来。
墨瑾瑜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献祭,我想知道献祭的真相。”
闻言,仙帝的脸色瞬间变冷,手中棋子连同棋盘瞬间化为齑粉,“再给你一个机会,重新问。”
墨瑾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淡定的伸手抹掉,“请您告诉我为何要通过献祭镇压落神渊下的魔神。”
“所以你是选择救一人而放弃整个仙域么?”仙帝神色冰冷,看着墨瑾瑜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他一手执扇轻轻敲打手心,桌面上的粉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吹开。
“不是,我会找到办法解决仙魔战争的,但是小八她等不了,献祭之期快到了,她才……”
墨瑾瑜猛地吐出一口血,他双眼充血,脖颈上青筋暴起,似乎正有一股力量正在压迫着他。很快他便承受不住,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勉力支撑着不趴到地上去。
“哼。”仙帝冷哼一声,一把握住扇子,“这事你还真是问错人了,我也不知。”
“适可而止!”祁老看不下去,也现身出来,他压抑着怒气白了一眼仙帝,将地上的墨瑾瑜扶了起来。
“多谢老师。”墨瑾瑜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祁老赶忙探了探墨瑾瑜受伤的情况,掏出了一颗药丸给他喂了下去,这才带着愠怒指责仙帝:“你真是越发混账了,这孩子打小身子骨就不好,他爹用了多少天材地宝给养成这样,你一下给人孩子打成这样,对的起他爹么?”
转头又摇着头对墨瑾瑜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献祭这事是天道旨意,我们谁无法违抗,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是真的无人知晓。”
“怎么可能?天道为何非要云氏一族献祭?”墨瑾瑜面色惨白如纸,他抓住祁老的手,目露殷切,“我看过记录,再这样献祭下去,神兽血脉迟早会灭绝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仙帝冷哼了一声,“这还不明显,这臭小子肯定潜入云家调查了,云家那老匹夫没发现他打死他算他走运。”
祁老神色瞬间一凛,看着墨瑾瑜严肃地问道:“你真的潜入云家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献祭,神兽一族不是天道宠儿么?为何天道会指定他们献祭,每一代被献祭的还都是血脉浓度最高的,神兽一族本就繁衍困难,这不是在把他们往绝路上赶么?”
墨瑾瑜来时做好了得不到答案的准备,但着实没有想到献祭背后居然和天道有关。很快他在纷乱的思绪中抓住一抹灵光:“这一切是不是和万年前那场大战有关?”
云家献祭的记录最早在大战结束后一年,之后平均每千年都会献祭一个,近些年魔族大小动作频繁,献祭的周期也被压缩,上一个被献祭的云家人是在五百年前。
“不知道。”仙帝的声音分外冷淡。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墨瑾瑜紧紧盯着仙帝的眼睛,企图看出些什么来。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仙帝没有大话,反而是祁老接过了话茬,“那年的大战,其实我们只是在战场边缘和魔族对垒,核心战场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神女知晓。”
提到神女,祁老神色复杂,仙帝也目光晦暗。
“我要去找溯洄镜!”墨瑾瑜突然扔下一个惊雷。
祁老一愣,“溯洄镜早已遗失了,没人知道它在哪。”
墨瑾瑜腰间的玉牌闪烁,他查看了消息后,眼中划过一抹激动,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