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出身,过人的美貌,为当时的青帝招惹了不少麻烦,爹娘为了保护她死于山匪刀下,先是被山匪轮番糟蹋,后又被官匪勾结的地方官以臣子妻的名义献给了当朝统治者,统治者荒淫无道,来者不拒,与臣同享……
寥寥数字看得苏芃心头怒火旺盛,恨不能手撕了里面的几个渣滓,她按耐住心中的不忿继续往下看。
苍灵因过盛的宠爱招致昏君后妃嫉妒,被诬陷为妖妃,她被架到火刑架的时候,是白梧从天而降救了她。白梧为其洗脱冤屈,杀了真正作恶的妖灵,又见其有天赋,将其带入修仙之途,从此二人,虽以主仆相称,却更像师徒。白梧修炼至飞升大圆满时,苍灵不过元婴初期,白梧自封修为八百年,与苍灵同渡雷劫,一人抗下大半雷劫,终于与苍灵携手飞升仙域。
白梧为钓出仙域背后势力,在众仙面前渡三品雷劫,被傀阴宗长老偷袭致死。苍灵当时为了修习祁老的功法,始终未曾突破一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梧死在面前。
苏芃看着信上最后一行字,只觉鼻子酸涩异常,那页纸的最后写着:苍灵一夜白头,几经赴死,为我等所拦,此后始终握着一支紫色玉簪,不言不语,如同行尸走肉。忽有一日,我见她戴着那支簪子,站在树下,同我说她想通了,自此苍灵改修他法,进步神速,于四千年前创立并接掌四时苑,成为青帝。
“苏芃苏芃苏芃!苏芃!开门!”
屋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许是怕敲坏了门,屋外的人更多的是靠大嗓门。
苏芃无奈,仓促收起信纸,去给小祖宗开了门。
云浅大摇大摆地往里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神色自然好像她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
“嗯?这茶味道怎么这么熟悉?”云浅咂摸了一下嘴,又喝了一大口,“怎么和臭老头那里的那么像。”
“有没有可能就是呢?”苏芃淡定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她和祁老没有决裂这件事她并不想瞒着云浅。
谁知听到这句话云浅双眸一亮,接着一巴掌怕在了苏芃背上,“行啊你,这茶老头可宝贝了,我问他讨了好几次都不给我,你居然能从他那薅到,真是孺子可教也!”
苏芃猝不及防被她一拍,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又听见她这般理解,真真是欲哭无泪,不知该从何说起。
好在,云浅大大咧咧地也没多想,她先是掏出厚厚一沓纸,后又摸出一个锦囊拍在苏芃面前。
苏芃接过那沓纸,开始翻看。纸张上的字迹狂野,但写的比她要好上许多,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许多灵植的特性。
苏芃看了几页,迅速发现这些灵植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好养活易收获,整理这些资料的人显然是根据她目前的情况,特意为她整理的。
苏芃抬眼去瞧对面的云浅,发现她还在往外掏东西,有法器,有衣物,还有瓶瓶罐罐,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混杂在一起,把整个桌面都快占满了,感动之余又有几分无语。
“你这是搬家么?”
“呵?我的家底怎么会只有这些?”云浅最后掏出来几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拂开桌子中央的东西,把它们放在正中央位置,“这是我请我六哥为你独家配置的灵水。”
“灵水?”以云浅对待这些东西的态度,苏芃猜测这压轴出场的东西是最为宝贵的,应该不是简单的灵水。
“哼哼,你猜猜这灵水有什么用?”云浅一副你快猜猜的模样。
“用来撒在布雨术召唤的云上?”苏芃配合她随便猜了一个最为普通的方向。
“错!”见苏芃猜不到,云浅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是助你修炼的,这可是用千年木精调配出来的灵水,最适合你们木系了。”
“助我修炼?”苏芃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之前你不是说修炼只看自己么?”
“旁人是旁人,你不一样。”云浅随口答道,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方才她掏得痛快,完全没顾忌东西的类别。
苏芃愣住,重复了一遍:“我不一样?”
云浅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快速将桌上的东西分类,指着其中一堆东西说:“这些都是防御类法器,你多揣几个在身上,以防有不长眼的偷袭。”
苏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十几个个法器堆叠在那,有穿在身上的外罩,有戴在手上的手链,还有戒指之类的,看不出品级。
“这些是攻击类法器,如果有人来挑食,你就用这些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攻击类法器比较少,只有四五个,是鞭子、剑、刀这类比较常见的。
“对了,这个对你来说应该才是现在最需要的。”云浅拿起那只小巧玲珑的锦囊,从中取出了许多盒子,然后又将锦囊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