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芃上次就注意到了,这个锦囊云浅一直携带着,锦囊整体黑白配色,由不知名动物毛制成,她上次摸过,比小奶猫云浅的毛毛还要柔软些。之前她一直以为是个装饰品,没想到会是个空间法宝,而且对云浅似乎很重要。她不是很理解,人人都有自己的神墟空间,为何还需要这么一个无用的空间锦囊。
“这些都是种子,配合我那些笔记,嗯——”她在一堆盒子中翻翻捡捡,翻出了一个写着棘棘果的盒子,“这是现在最适合你种的,这玩意儿种下去你注意一下浇水就行了,等你上手了再试试别的。”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芃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同样的问题她之前也问过祁老,如果说她和祁老之间因为有师徒关系羁绊,那云浅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
“难道你没把我当成朋友?我可是把你看成我最好的朋友!”云浅皱起了小脸,双手抱臂,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好朋友?
苏芃兀自出了神,上次青帝也说她们是好姐妹,所以什么是好朋友?
她生于黑暗,于黑暗中浑浑噩噩的度过几千年,是阿水的到来将她从混沌中唤醒,在那两千年中,阿水教了她很多,唯独没有教过她,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师徒。
是祁老先教会了她何为师徒,她以为她和阿水之间也是师徒之情,现在云浅又说她们是好朋友……
“苏芃!”
一声大喊唤醒了沉思中的苏芃,云浅正瞪着她,她慌忙解释:“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
“哼。”苏芃扭过头去,头颅高高扬起。
“我们是好朋友,永远都是。”苏芃如是说道。
“就这?”云浅转了转眼珠子。
“那还要怎么说。”苏芃眼巴巴地看着云浅,期望她给个痛快。
云浅转过身来,嘿嘿一笑,“陪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苏芃见她眼珠子转个不停,心知她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嘿嘿。”
月宫。
“你要干什么?”
苏芃被云浅一路拽来了月宫,现在两个人正鬼鬼祟祟的躲在月宫宫外的一处墙角下,看着十几个织女鱼贯而入。
“嘘!”云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朝她怒了努嘴,“看到那棵树了没?今儿个咱的目标就是锯了它,记得别动用灵力。”
苏芃顺着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一株高耸入云的树,这树生的十分奇特,琼枝玉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想到云浅在祁老那剽悍的行为,她脑袋上不禁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树看着就很不一般,小祖宗这是打劫打到月宫来了?
“走!”云浅一声令下,就身姿灵巧地越过了两米高的宫墙,落地无声宛如猫儿一般。
可这就难倒了苏芃,她望着高高的墙壁,嘴角无声的抽搐着。
“你墨迹啥呢?”见苏芃迟迟不过来,云浅又跃上了墙头,不满地看着苏芃。
在她的压迫下,苏芃被迫上演了一出狗刨墙,她四肢扒着墙壁划拉了老半天愣是没往上挪动一分,然后站直身体,看着墙头的云浅不说话。
“噗嗤!”看了一出好戏的云浅没忍住笑出了声。
云浅从墙头跳了下来,单手抱起苏芃,一个助力跳就翻过了墙。
被公主抱的苏芃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月宫内部,双手还紧紧搂在云浅脖子上。她有些呆滞地看看近在咫尺的树,又看看更近的云浅,再一次刷新对云浅身体素质的认知。
云浅小心翼翼地放下苏芃,然后掏出了作案工具——两把锯子。
苏芃看着递到眼前的锯子,由衷地问了一句:“我觉得你一个人就可以了,为啥要带上我啊?”
她觉得以云浅的能力,一个人就可以把树锯断拖走,带上她,这不纯累赘么?
谁知云浅丢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一个人来多没意思啊,就要好朋友两个人一起来。”
之后云浅也没管苏芃,一个人哼哧哼哧锯起了树。
苏芃见她锯了许久也没在树干上留下一道痕迹,也自己上手试了一试,发现这树干极为坚硬,根本不是手中的锯子奈何得了的。
所以她俩这是干嘛来了?
苏芃百思不得其解。
云浅一个人锯得热火朝天,徒留苏芃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云小八,你怎么又来了?”
一个清冷中带上些许无奈的女声传来,苏芃循声望去,只觉呼吸一窒。
来人颜如渥丹,玉面淡拂,眉似新月,清眸流盼,行走间,光辉流转,宛若神女降世。
这是一个和青帝不相上下的美人,只是青帝温柔似水,而这位瞧着十分疏离。她站在离二人不远不近的距离,眉头轻轻皱起。
云浅丢下手中锯子,苏芃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