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芃走到院落中时祁老已经坐在那喝茶了,她赶忙上前问好。
祁老瞥了她一眼:“今日起得还不算迟,坐下吧,今日这茶的年份比上一次的要更久些,适合现在的你。”
苏芃受宠若惊地接过祁老沏的茶,一口气喝完,擦了擦嘴,等着祁老下一步指示。
“那今日就先说说仙域的常识。”
苏芃乖乖地在祁老面前坐定,听他细细讲这所谓常识。
一般来说,渡了飞升劫后,需由接引者带着泡过清净池去除体内杂质,再去仙籍司录入信息,然后便会来到学堂,也就是祁老这,由祁老带着入门。
因为仙域不同清浊气混杂的凡间和灵界,只有精纯的清气,凡间功法在仙域继续修炼多数都会面临效率过低的问题,故而多的是人会选择重修新的功法,或是在祁老的指导下改良原本的功法,苏芃修习祁老的功法倒是很正常。
仙域的灵力等级划分也不同凡间那般繁杂,只分为一到九品,九品为最高,整个仙域达到九品的人寥寥无几,据说帝君张青云已经是超九品的修为了,目前苏芃只是一品初期,越往后越难修。
苏芃不禁有些好奇,若按她原本的修为来看又会是几品,她自己感觉现在这点子灵力和原来的灵力相比,就好像,一滴水和汪洋大海。
这日,风和日丽,菩提树下,师徒二人面对面坐着,祁老侃侃而谈,还在同她讲仙域诸事,而苏芃的心思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她在想昨日出去溜达时跟在她身后的人,那人实力比她高很多,在她见过的人里,约莫只比墨瑾瑜那厮低上些许,因此以她现在的实力是不应该发现的,所以她只好放弃找碎片的计划,假装无事闲逛。
那人会是哪一方势力的人呢?
一想到广阔无垠的仙域还有那隐在暗处的阻碍,苏芃不免有些郁郁,这样下去要到何时才能找到一块碎片。
突然有什么东西拱了一下她的腿,她低头看去。
是一只小白猫,是祁老带她出去拜访青帝时差点踩到她的那只小白猫。
小猫顺着她的裙摆一路爬到她的腿上,十分自来熟地找了一个位置窝了起来,苏芃也熟练地给小猫顺起了毛,小猫舒服得喉间直发出咕噜声。
前几日,苏芃回来恰好遇见小猫在屋顶上晒太阳,她没忍住上了手狠狠摸了一把小猫,当时小猫震惊又懵逼的眼神她还记得十分清楚,那小表情彷佛在说竖子尔敢。后来许是被她撸得太舒服,就彻底放弃了抵抗,随她上下其手了,一人一猫就这样熟悉了起来。
“你玩的很开心嘛。”
苏芃撸猫撸得正开心,头顶上方冷不丁地传来一道蕴含怒气的声音,她动作迟缓地抬头,祁老那黑如锅底的脸映入眼帘。
祁老抬起手来,苏芃下意识抱头躲避,岂料祁老压根没管她,而是直接拎起了她腿上小白猫,动作之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千百次。
“云小八!你没看见我在给徒弟上课么?”
苏芃顶着祁老贯穿耳膜的咆哮,上前解救小白猫。
“师父,师父,你放开她,别拎她耳朵,她会疼的!”
一道白光闪过,小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娇俏少女,她被拧住耳朵嘴里不住叫唤着。
“疼疼疼!臭老头!你放开我!”
“老夫就不放!”
苏芃呆滞地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少拌嘴似地吵架,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拧了她就不能拧我了哦,她这么想着。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祁老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毫不犹豫地就拧上了苏芃的耳朵。
“差点把你这个小混账给忘了,不好好听我讲,在这玩猫?”
小小的院落里顿时就充斥着两个少女嗷嗷求饶的声音。
藏书阁。
两个少女并排坐着,一个红了左边耳朵,一个红了右边耳朵。
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少女一只手揉着左边耳朵,一只手奋笔疾书,嘴里还不住的嘀咕着:“臭老头,下手越来越狠了。”
她手边已摞起了厚厚一叠纸,手中的笔杆子却动得越来越慢。
不一会儿,她扔下笔,开始哀嚎:“臭老头,没人性啊,仙域编年史这玩意儿抄十遍!还不让用术法,让人怎么活啊。”
旁边的苏芃赶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提醒:“安静点,这里静止喧哗。”
藏书阁是学堂对外开放的两个地方之一,另外一个地方是祁老用来给新人上课的道场。白日藏书阁来来往往有不少人,此刻有人正探头探脑地往她们这看。
黄衫少女则一脸兴致的凑到苏芃跟前,紧紧盯着她。
苏芃淡定自若地接受了她的注视,手中的笔并没有停歇,祁老只让她抄一遍,她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