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活字印刷坊优先启用,借春闱余威,造仙人眷顾大塘,新司应运而生的声势,让圣人与百姓都站在我们这边。舆论之势一成,旧势力便不敢轻举妄动。”
次日,新务司开衙,长京震动。
江知行身着官袍,望着前来投效的寒门和匠人。这些来自民间的智慧,让江知行坚信,新务司定能闯出一片天。
而皇宫里,圣人望着新务司的奏报,对身边的吴公公道:“这江知行年纪轻轻的倒真有几分手段,且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若真成了,便是大塘之幸。”
与此同时,御史台的弹劾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圣人案头,弹劾内容从“滥用职权、私设衙门”到“妖言惑众、欺君误国”,五花八门的。
可圣人却压下不发,他要看看,这个连中六元、借仙人之说上位的状元郎,到底是真能兴邦的千里马,还是欺世盗名的驽马。
新务司成立半月,江知行日夜操劳,却也成果初显。新农具图纸已绘成,商路规划也有了雏形。
可朝堂上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这日早朝,御史大夫再度弹劾:“新务司江知行,借仙人之说,广招闲杂人等,耗费国库银钱,却未见实效,恳请陛下裁撤新务司,治江知行欺君之罪!”
圣人目光扫过江知行,似在等他自辩。
江知行出列,朗声道:“陛下,新务司成立半月,已绘成新式曲辕犁图纸,可使一牛耕地效率增三成。商路规划也已勘定长京到江南试点路线,若推行,半年内可增商贸税银两成。这些成效,皆有卷宗为证,还望陛下明察!”
说罢,呈上卷宗。圣人翻看后,微微颔首:“江卿办事得力,新务司初见成效,当继续推行。”
御史大夫却仍不死心:“即便有成效,江知行借仙人之说,蛊惑人心,实为大患!”
江知行昂首:“陛下,臣幼时痴傻,乡邻尽知,得仙人托梦后才学大进,有司可查。若御史大夫不信,可随臣往青云县查验!”
此言一出,御史大夫哑口无言,殿内百官也纷纷议论。
圣人适时开口:“江卿一心为国,无需自证。新务司继续推进,若再有成效,朕当重赏。”
退朝后,圣人召江知行至御书房,目光深邃:“江卿,你可知,为何朕力排众议,支持你办新务司?”
江知行跪地:“臣愚钝,还望陛下明示。”
圣人笑道:“朕要借你来破一破朝堂旧制的沉疴。你若成了,大塘可得新局,你若败了便是欺君之罪,也能警醒世人。”
江知行面不改色,他心中早就明白,圣人对他,既是重用,也是试探,更是拿他当棋子,搅动朝堂这盘大棋。
又过两月,新务司的新式曲辕犁在长京近郊试验成功,耕地效率大增。长京到江南的商路试点,也让两地商贸愈发繁荣,税银增收三成。
圣人龙颜大悦,在御书房召见江知行:“江卿,新务司成效显著,朕心甚慰。你有何所求,尽管直言。”
江知行跪地:“陛下,臣恳请扩大新务司权限,准许在全国推广新式农具与商路,还望陛下恩准。”
圣人凝视他许久,忽而笑道:“朕准了!”
江知行谢恩。
次日早朝,以吏部尚书为首的老臣们,联名弹劾江知行结党营私、妄图专权,请求陛下裁撤新务司,治江知行重罪。
圣人看着弹劾奏折,似笑非笑:“江卿,你可知罪?”
江知行跪地,朗声道:“陛下,新务司所行之事,皆为利国利民,何来结党营私?若臣有罪,愿以新务司成效自证。若全国推广新政,三年内,大塘粮赋可增五成,商贸税银可增四成,百姓安居乐业,国力强盛!若不成,臣甘愿受死!”
这是一场生死赌局,江知行押上了自己的性命与前程。
圣人沉默良久,忽而拍板:“新务司全国推广之事,准了!江卿,你若成功,便是大塘第一功臣,你若失败便是千古罪人!”
江知行叩首,声音沉稳:“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江知行回去后直奔新务司。
司内官吏早已候着,见他进来,齐齐躬身:“首座!”
江知行挥手示意众人落座,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的脸,开口:“圣人准了新务司全国推广。”
“太好了!”底下官吏们一脸兴奋,簇拥着江知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