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不自觉扬起:“祖父,今日县学来了位新同窗。性子通透,读书做事都有股子灵气,才华在我之上,我很喜欢他。”
老爷子搁下朱笔,示意他接着说。
祁简言望着祖父:“他的身世还很坎坷,无父无母,生活艰苦,还有个大伯经常对他拳打脚踢。就这样的环境,还能如此出色。就像祖父常说困境出璞玉,他便是那被打磨却愈发温润的料子。”
老爷子点点头,这是孙子第一次夸人,想来是个不错的孩子:“能在泥沼里开出花的,本就有灵性。”
祁简言望着祖父,又想起江知行在藏书阁专注的神态,笑道:“往后若得空,想邀他来府里,您见了肯定也很喜欢。”
老爷子笑着点头:“好哇,我见识见识这璞玉是什么样。你呀,别总闷在书堆里,多和这样的人走走。”
祁简言应了声,又与祖父聊起学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