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简言脚步不停,冷淡回:“江兄若真通经义,该知君子不役于外物,不扰于闲言,您自去寻清净处悟,莫在这添乱。”
江骏面皮发烫,看着两人走远,狠狠跺脚,暗恨祁简言油盐不进,却又舍不得放弃这大好的结交机会。
两人出了明伦堂,沿着县学的青石板路往馔堂走。
日头透过枝丫,在地上筛出细碎光影,祁简言忽侧头:“你是不是不喜江骏?”
江知行脚步稍顿,扭头看他:“此话怎讲?”
祁简言犹豫了一下:“直觉。”
江知行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你的直觉没错,我确实不喜他。江骏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大伯,侵占我父亲遗产。不仅如此还对我拳打脚踢、大打出手。这叫我如何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