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破落户小可怜-万民所向(4)
    江大柱的媳妇翠芬,熬得两眼通红,拖着个大布袋,脚步踉跄地寻到江知行,把东西一股脑往地上倒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江知行面前,涕泪横流:“长命啊,东西全还你!看在同宗份上,你就高抬贵手,骏儿他爹若是进大牢,科举之路就断了!你忍心看你哥哥前程全毁,我们一家老小平白饿死吗?”

    江知行眉头微皱:“你先起来说话。”

    翠芬偷瞄了江知行一眼,眼睛滴溜溜的转,直接往地上一躺:“你这是把我们往绝路逼!骏儿科举是全家指望,你大伯进去,骏儿的家状审查就过不了,你就当积德,撤了这案子吧!”

    江知行看着翠芬撒泼打滚的模样,不为所动:“江大柱罪有应得。事到如今就算我去撤案,也是撤不掉的,你别想了。”

    翠芬心尖儿发颤,猛地拔高声调:“什么撤不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以前也没见你较真,为这个断了别人科举前程,你就是见不得骏儿好!嫉妒骏儿聪慧!”

    江知行也不知道翠芬是怎么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江骏聪慧与否,与我何干?江大柱侵占我爹遗产时,可没念着同宗情分。律法既定,谁也别想徇私。”

    翠芬撒泼似的扯着嗓子喊:“你甭拿这话糊弄我!今天你不撤案,我就跪死在这,看你怎么心安!”

    说罢,又在地上满地打滚,放开嗓门干嚎。尖锐哭声在院子里打转,引得邻里们挨个探头,好一番热闹。

    “只要你不怕我再报官抓你的话,你愿意跪就跪吧。”江知行作势要往外走。

    对付这种无知的人,只需要用报官吓唬一下就会老老实实的离开。

    果不出其然,翠芬那干嚎声猛地噎在喉咙里。

    她偷瞄眼江知行,想到往日里这呆呆傻傻的痴儿,一恢复神智就敢把大伯送进大牢,浑身的泼辣劲儿瞬间泄了大半。

    “你可别胡来。” 翠芬爬起来,拍了拍膝头的土:“我就是着急骏儿的事儿,我这就走。”

    翠芬边说边往后退,脚步踉跄得差点摔个跟头,逃也似的出了院子,那股子撒泼的气势,早被报官二字碾得稀碎 。

    江知行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摇了摇头,把散落在地上的物件收拾起来搬进屋里。

    江知行将书籍摆回屋子里的书架上,指尖轻轻摩挲书脊,望着满架积灰的旧书。

    江知行拂去书页上的尘,目光透过窗棂,似能望见千百里外的巍峨宫阙,“百姓是根基,朝堂是梁柱,梁柱若尽是靠旁门左道攀附的蛀虫,根基一垮,梁柱又能撑到什么时候。”

    江知行这一世决定走科举路线,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解决温饱问题。

    江知行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将最后一本书归位。

    江知行收拾好书架,望着空荡荡的案头,他略一思索,便朝江大柱家走去。

    找到了翠芬,江知行径直开口:“我爹的笔墨纸砚,烦请归还。”

    翠芬正在院里哭呢,闻言脸一白,支支吾吾道:“什么笔墨纸砚?我没见着!”

    江知行盯着翠芬闪躲的眼神,知道她在说谎。也不多费口舌,将门一扇扇推开,找到了江骏的屋子。

    桌上砚台的纹路、笔杆的刻痕,皆与原主父亲的一无二致。

    江知行俯身便将笔墨纸砚归拢,抱在怀里就要走。

    翠芬来不及拦,赶过来时一眼就看见江知行怀里的东西,瞬间炸了毛:“你个天杀的!敢偷摸进我家拿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王法!”

    江知行脚步不停,跨过门槛时淡声道:“这些本就是我爹的遗物,是你家侵占在先。若想掰扯,就去里正那儿,不对,里正被革职了,得去官府那。”

    这话瞬间戳破翠芬撒泼的底气。

    她瞪圆了眼,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江知行走远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却也只能跺着脚回屋,盯着空荡荡的桌面,心疼那些“到嘴的物件” 。

    “哎呦我的老天爷,那小兔崽子拿走了,我的骏儿可怎么办。”翠芬在屋里摔摔打打,咒骂江知行的狠辣。

    翠芬瘫倒在地,哭丧着脸。

    她在家里最怕儿子,然后才是江大柱。事到如今,她都不敢和儿子讲他爹被府衙抓走的事情。

    翠芬思来想去,定先把事儿压下,想等江大柱在牢里 “疏通疏通” 出来,再跟儿子说,让儿子好好的收拾江知行。

    “叫什么长命,我看就是个短命鬼。”她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江知行回去后正盯着笔墨纸砚发呆,良久,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是以唐代为背景的架空小说,其他小说穿越到古代可以靠写话本赚点外快。

    放在唐朝就行不通了,因为这个时代文学以诗歌为主,唐诗在当时占据主导地位,而话本小说这种形式在唐朝尚未成熟。

    而且主要依靠手工抄写来传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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