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破落户小可怜-万民所向(3)
    江知行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沓文书,递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文书泛黄的纸张上。

    江知行道:“大人,这是我家财产的地契文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归属。江大柱强占我家田地房屋,还对我痛下狠手,村里诸多乡邻都能作证。”

    里正微微皱眉,伸手接过文书,展开仔细查看。那文书上的字迹虽有些年头,却依然清晰可辨,地契上的官印也鲜红夺目,彰显着其效力。

    里正心中暗忖,这江知行所言恐怕非虚。但想到江大柱那个儿子很有可能成为秀才,实在不想蹚这浑水。

    他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把文书递还回去,轻咳一声道:“这事儿呢,我也瞧出些蹊跷。可你也知道,这断案讲究个水落石出,你这虽有地契,可那江大柱若是不认,还需细细查证。我近日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出空来彻查此事。你且先回去,等我有空了,再做定夺。”

    “人证物证我皆有,此事已水落石出。”江知行说道。

    里正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我说了会查,就定会查。你一个小孩子,莫要在这儿纠缠不休,先回去吧。”

    说罢,便端起茶盏,作势要喝茶,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

    江知行忽然大声道:“里正大人如此推脱,莫不是与那江大柱有什么瓜葛?这文书铁证如山,大人却不肯主持公道,传出去,只怕百姓们会对大人的公正有所质疑!”

    里正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差点将茶盏摔落。他怒目看向江知行:“你这小儿,休得胡言!我一向公正廉明,岂容你这般污蔑!”

    江知行却毫不畏惧,直视里正的眼睛:“大人若真公正,就请现在就处理此事。若不然,我便去县衙击鼓鸣冤,到时候,大人只怕也不好交代!”

    里正被江知行这一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恨这小子难缠,可又怕事情闹大。他打发了个人:“去,把江大柱叫来。”

    不多时,江大柱被带到,他斜着看了江知行一眼,而后拱手对里正道:“大人,唤我何事?”

    里正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江大柱,江知行告你强占他家财产,还将他打伤,可有此事?”

    江大柱一听,立马跳脚起来,扯着嗓子嚷道:“大人,他这是血口喷人!我何时强占他家东西,又何时打人了?定是他想讹诈我!”

    里正看了看江知行,又看向江大柱,只是随意问道:“江知行有地契文书为证,你作何解释?”

    江大柱脖子一梗:“那文书指不定是他伪造的!大人可不能轻信他这一面之词!”

    里正点点头,转头对江知行说:“你也听到了,他不承认。这事儿嘛,还得再查查。” 说罢,便不再言语,只端坐着。

    江知行明白里正这是在敷衍,根本没打算认真处理。

    江知行早有准备。他一大早让王阿婆前往县衙报官状告江大柱和里正的渎职,这会子官府应该也在来的路上了。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几名衙役簇拥着两位官员踏入里正家中。

    为首的官员身着深绯色官服,神情威严,扫视一圈屋内众人,沉声道:“听闻此地有人侵占财产、殴打伤人,还有里正渎职包庇,可是属实?”

    “大胆刁民!刺史大人问话还不速速回答。”落后半步的县令擦了擦额间的汗,心里暗道倒霉。

    正好上头人来协调跨县事务,结果就撞上了这档子事。

    江知行心念一动:女主的爹吗?

    江大柱被苏安在这目光一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双腿也微微打起颤来。但他仍心存侥幸,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喊道:“大人,冤枉啊!是这小子血口喷人,我从未做过这些事!”

    他一边叫嚷,一边用带着几分凶狠与威胁的眼神,偷偷瞥向江知行。

    里正也忙不迭起身,拱手赔笑道:“刺史大人、县令大人。误会误会,我正在仔细查证呢,还没来得及上报。”

    苏安在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江大柱和里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究竟是否冤枉,本官自会查明,容不得你们在此狡辩。”

    言罢,他转头吩咐随行衙役,“你们即刻去搜集证据,包括相关人证、物证,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这案子关乎百姓权益,丝毫不得马虎。”

    衙役们领命而去,脚步匆匆。不多时便带着一些村民和物证返回。

    村民们战战兢兢,却也都鼓足勇气向官员陈述了江大柱侵占祖产、殴打伤人,以及里正过往就有包庇纵容的事实。

    证据确凿之下,江大柱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嘴里还喃喃着:“完了,完了……”

    里正也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不敢再言语,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滚落,浸湿了身前的地面。

    县令喝道:“来人,将这几人带到公堂审理!” 声音在屋内回荡,震得江大柱和里正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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