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听得心神剧震,胸膛急促的起伏:“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知行神色淡淡:“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只是我要杀你的原因之一。你为什么能修炼,为什么能顺风顺水都是因为谁,我的气运用的可还顺手?”
魔主和苏焕皆是一震。
魔主神色复杂:“你就是那个气运之子?”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从未和人透露过这事。你不是江知行,你到底是谁?”苏焕一脸警惕,猜测道:“夺舍?!”
“享受着好处还不知足,真是又蠢又坏有毒 。”江知行不理会苏焕的猜测,手微微拢起,周围的魔力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聚集。
苏焕踉跄地后退一步,疯狂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能用魔气,在不夜城我分明看你用的是灵气!”
江知行望着苏焕崩溃的模样,指尖魔力翻涌成黑色漩涡,语气似笑非笑:“有什么不可能的,灵气与魔气本就是天地能量的一体两面。说到这还得感谢你,若非那魔修魔气附在我的灵根上,我也调动不了魔气呢。”
魔力漩涡猛地扩大,将周围熔岩都吸得扭曲。
“子债父偿,能否饶了我儿一命。”魔主强撑着破碎的身躯,混沌魔气如残烛般摇曳,却仍用身体护在苏焕身前。
江知行看着魔主狼狈的样子,轻笑出声:“想要解决苏焕,不夜城我就能下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这里?苏焕、你、还有天上的那个,一个都逃不掉。”
邃渊本是想解决掉魔主,忽听江知行发声偏头一看那一张脸骤然撞入视线—— 眉如远岫裁云,鼻梁挺直似玉雕,唇色透着淡淡的粉,连下颌弧度都恰到好处。
他瞳孔微震,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被这摄人心魄的面容定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原本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漾开一丝怔愣的柔。
直至江知行说要处置魔主,这才回过神来,开口:“魔主留给我。”
刚刚邃渊和魔主对峙江知行就在一边,大概知道邃渊经历了什么,此时看邃渊充满了小可怜滤镜:“给你就是了,可不要让他死的太轻易。”
江知行周身魔力开始不受控地翻涌,像头蛰伏的凶兽,疯狂挣脱枷锁。他早就知晓突破修为的原理,只是不夜城人多眼杂,突破太快会引人注目。
境界很快就从元婴突破到化神,又到大乘期,直至渡劫,周围的能量已经被吸干了。
魔主被这股恐怖的境界冲击得倒退半步,望着江知行的眼神满是震骇。不愧是气运之子,竟能硬生生将境界从推至渡劫,这哪是修炼,分明是老天爷给走了后门。
邃渊周身鎏金灵气翻涌,凤族业火在掌心凝聚成锋锐的锁链,一步步逼近魔主。
魔主重伤之躯摇摇欲坠:“我自知罪孽深重,你……来吧。”
“够了!别装这一副悔恨的模样,真令人作呕。”邃渊精准锁住魔主咽喉,凤族虚影在身后张开羽翼,“凤族的业火,只烧罪孽之魂。你屠族时的狠辣,今日便用业火清偿。”
说罢,业火锁链疯狂灼烧,将魔主的混沌魔气一寸寸焚尽。
“父亲!不要!”苏焕撕心裂肺的呼喊,他不顾一切扑向魔主,却被震开。
魔主发出凄厉惨叫,青红魔瞳映着业火,满是悔意:“焕儿……”
话未落地,业火已将他的身躯绞成齑粉,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烟消云散了。
邃渊将凤灵珠收了回来,垂眸轻声道:“母亲,我为你报仇了。”
江知行望着苏焕崩溃的背影,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周身魔力翻涌成暗潮:“苏焕,你有个疼你的父母,身上定有什么保护禁制吧。你说若我现在杀你,你那在仙界的母亲,会不会急得出现?”
苏焕望着江知行,眼中恨意翻涌,咬牙嘶吼:“你想都别想!”
江知行冷笑,魔力凝聚成实质化的黑芒,毫无征兆地朝苏焕胸口刺去。这一击凝聚了他渡劫期的大半魔力,势要将苏焕碾成齑粉。
苏焕躲避不及,眼睁睁看着黑芒逼近,心脏疯狂跳动。就在黑芒即将贯穿他的瞬间,苏焕胸口骤然浮现一道紫光,如一道坚韧的屏障,将七成攻击生生吸收。
苏焕踉跄后退,虽狼狈却捡回一命,惊怒交加地瞪向江知行:“你!”
江知行望着那道紫光,眼中闪过一丝暗光,语气森冷:“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母亲真是疼你。”
下一秒,天际裂开一道缝隙,仙雾翻涌间,一道倩影裹着凌厉仙威,径直落在江知行身前。
“谁伤我儿!”凌霜仙子美眸含煞,素手一挥,仙力如瀑,将剩余三成攻击绞成齑粉。她望着苏焕,眸中盛满心疼,指尖仙光轻点,替他抚平紊乱气血。
江知行望着凌霜仙子,却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