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被废大师兄-科学修仙(9)
讨点报酬吧?”

    江知行抬眼时眸光清浅:“城主想要什么报酬。”

    邃渊状似思考:“不如以身相许?”

    江知行听着这话,面上无端泛起一股热意,他收敛神色:“城主说笑了。”

    邃渊笑得肆意,眼尾斜睨:“怎么,难道本座还配不上枢行公子吗?”

    江知行搁下茶盏,声音淡得像冰:“城主想要什么直说便是,不必拿玩笑搪塞。”

    邃渊望着江知行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这些才收敛了些许:“说两下就生气了,枢行公子好大的脾气。罢了罢了,本座通情达理,只要枢行公子每日上城主府与本座共进晚膳就行。”

    江知行仍是神色淡淡,却带了丝难以察觉的恼意:“城主大人说笑了,你这一城之主还差没人陪吗?”

    “自然是不差人作陪,只是……”邃渊红衣拂过江知行肩头,唇瓣擦过对方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茶香扑面而来:“只是唯独枢行公子才能入本座的眼。”

    江知行耳尖倏地发烫,脖颈绷成一道浅弧,却强作镇定垂眸。

    他喉结滚动,刚要开口,邃渊的指尖已悄然搭上他搁在案边的手,似蜻蜓点水。

    “城主赢了,我去便是了。”江知行拉开与城主的距离。

    邃渊瞬间眉梢扬起,松开手时故意用指节蹭过他掌心:“早这么说多好。”

    “若是城主没有别的要事,我就先告辞了。”江知行维持镇定,逃离这个气氛奇怪的雅间。

    邃渊望着他的背影,指尖摩挲方才触碰过的掌心,眼尾扬起促狭笑意。他慢悠悠倚回软榻,酒盏在指尖抛接:“跑什么,本座又不是吃人的狼。”

    江知行回到住处,倚在案前,望着窗外月色,指尖无意识描摹掌心被蹭过的纹路:“为什么每次一遇到他,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江知行不再多想与城主的交锋。

    他深知苏焕定在暗中谋划,唯有查清真相,才能掌控局面。

    江知行开始炼制特殊发簪,子簪藏着微型监录阵,能将画面、声音同步传回母簪。相当于更灵活版的监视器。

    灵焰在炉中跳跃,江知行专注凝炼,将神识化作细线,勾勒监录阵的纹路。不多时,一对银簪成型,子簪簪头嵌着粒青珀,母簪则隐着同纹法阵,江知行还融入了一道防御阵法作为表面的掩饰。

    江知行试了一下效果,确认没有问题后收进了储物戒。

    另一头的苏焕摸清江知行的住处后,在心底细细谋划。他深知,若想不着痕迹地接近,偶遇是最自然的由头。

    第二日,他特意选了身素白如雪的衣裳,广袖轻垂,腰间随意系着缕同色流苏,又对着铜镜反复端详,将眉眼调整得清澈又无辜,像不谙世事的少年。

    而后在江知行所住客栈附近的摊贩前慢悠悠驻足,指尖拈起串琉璃珠,似真的被小物件吸引,眼神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不多时,江知行的身影自街角拐出。

    苏焕眼睫轻颤,瞬间换上惊喜的神情,快步迎上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枢行公子,又见面了。”

    说话间,耳尖微微泛红,仿佛因这份偶遇羞赧:“昨日匆匆道谢,真是失礼,没想到今日又遇见公子了,想来是上天给我机会弥补。”

    说着,从袖中掏出个素净锦盒,指尖攥得发白,像鼓足勇气才递出:“这是我亲手晒的白露茶,比不上珍品,望公子别嫌弃。”

    锦盒递出时,他垂眸避开江知行的视线,长睫在眼下投出片阴影,把那点刻意藏得干干净净。

    江知行眸光微闪,明白这偶遇是精心设计。他本还在想用什么由头把监视器送出去,没想到苏焕自己送上门给他递了个由头。

    “苏公子有心了,举手之劳不必挂怀。相逢即是缘,这枚发簪是件防御法器,如今我便赠与你,望公子莫再让人欺凌。”江知行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支藏有监录阵的子簪,递向苏焕。

    苏焕眼中闪过刹那错愕,那簪子可是上品灵器,就这么随意送出去了?!

    苏焕面上露出惊喜又羞涩的神情:“这实在太贵重了,苏焕不能收。”

    江知行清浅一笑:“给你的东西收着便是了,这样的灵器我多的是,你不必太在意。”

    苏焕觉得自己找对了人,能随手拿出上品灵器送人的,身世必是不凡,而且还如此好骗,才短短一天就上两次钩了。

    苏焕强压下心底喜意,指尖轻轻托住发簪,眼睫扑闪着垂下:“那便多谢公子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