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泽田纲吉紧握着可乐罐、指节发白的手,还有那双棕眸深处残留的冰冷、疲惫和未能完全散去的愤怒与悲恸。
“很累吧?憋屈吧?明明知道幕后主谋是谁,却被那该死的规则挡在外面,连揍他一拳都做不到。”
吉田秋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刻意安慰,只是陈述着泽田纲吉内心的感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泽田纲吉强行维持的平静。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冰凉的罐子,喉咙发紧。“…嗯。”
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单音,却承载了太多。
“九代目爷爷的事,我听说了。”吉田秋的声音放得更轻缓了些,
“医院那边有最好的医生,里包恩先生他们也会动用一切资源。现在担心也无济于事,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他能挺过来。”
泽田纲吉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易拉罐光滑的表面。
吉田秋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可乐,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碳酸饮料气泡偶尔的破裂声。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支撑。吉田秋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块镇石,压住了泽田纲吉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让他不至于彻底沉没。
过了好一会儿,泽田纲吉才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咔哒”一声拉开了手中的可乐拉环。
冰凉的、带着强烈气泡感的液体涌入喉咙,那熟悉的、刺激性的甜味和微微的苦涩瞬间在口腔炸开,冲散了些许喉头的滞涩和胸口的沉闷。
他不太喜欢可乐,但此刻,这股直冲脑门的刺激感反而让他感觉清醒了一点,仿佛从一场沉重的噩梦中被强行拽回现实。
“难喝。”泽田纲吉皱着眉,低声抱怨了一句,却还是又喝了一大口。
吉田秋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难喝就对了。就像今晚一样,难熬,但总得咽下去。不过...”
他举起自己手中的罐子,对着泽田纲吉,
“至少不是一个人硬扛,对吧?”
泽田纲吉看着阿秋举起的可乐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冒着冷气的罐子,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涌上心头,驱散了部分冰冷。
他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吉田秋的样子,有些笨拙地举起手中的易拉罐。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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