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少年与陪练
    阿纲的惊呼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引得周围几个同学侧目。他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棕色的瞳孔里充满了世界末日般的不可置信和纯粹的震撼,

    “说…说服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云雀学长他…他居然答应了?!”

    他完全无法想象那个独来独往、厌恶群聚、视规则如无物的最强风纪委员长,会因为什么理由答应加入任何“组织”性质的行动。

    这简直比里包恩突然变成天使还要不可思议!

    吉田秋看着阿纲震惊到快要灵魂出窍的样子,身体放松地靠向椅背,疲惫感更重地涌上来,但心情却有种奇异的轻盈。

    他想起云雀那双沉淀下来、锁定他如同锁定猎物的专注凤眸,想起那句冰冷的“放学后。天台。迟到的话,咬杀。”

    “嗯,答应了。”吉田秋再次肯定,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光芒。

    他顿了顿,用一种仿佛在描述“放学一起去吃汉堡”的随意口吻补充道:

    “放学后去天台,给他当陪练。”

    “陪…陪练?!”阿纲的声音都变调了,他猛地抓住吉田秋的手臂,小心避开了淤青,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惊恐了,

    “给云雀学长当陪练?!阿秋!你…你确定吗?!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这种事让迪诺桑去不就不好了,干嘛非得把自己搭进去。”

    阿纲脑海里瞬间闪过阿秋在打斗中被云雀恭弥壁咚的奇怪画面,心道完了,阿秋为了劝云雀,居然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这代价有点大。

    吉田秋低头看了一眼阿纲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没有挣脱。

    他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汗和微微的颤抖,那是纯粹的担忧。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却没什么说服力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

    “啊,没事,顺便的事……”他想起云雀最后离去时那决绝的背影,以及那句蕴含了承诺和期待的“咬杀”,

    “他答应了,这就够了。你专心忙自己的训练就好了,不用担心我这边;剩下的……”

    他微微眯起眼,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声音低了下去,收尾说道:

    “就是我的事了。”

    阿纲看着吉田秋平静中透着坚毅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劝说的话也说不出来,陷入了沉默。

    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混杂着难以置信、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了然。

    吉田君手臂上的淤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阿纲看着吉田秋微微眯起眼望向窗外的样子,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淀,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与刚才面对云雀学长时如出一辙。

    这份专注,阿纲从未在吉田秋为其他任何人或事展露过。

    他猛地想起刚才吉田秋提到“放学后天台”时,那看似随意的语气下,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无奈,更像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沉重与某种奇异期待的确认。

    还有那句轻飘飘的“顺便的事”……给云雀学长当陪练,那能是“顺便”的事吗?!

    原来如此……阿纲的心一点点沉静下来,一种带着苦涩的了悟弥漫开来。

    他之前只震惊于云雀学长竟然会被“说服”,只担忧吉田秋会在这场陪练中受伤。

    但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将疲惫藏在平静之下、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的少年,忽然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单方面的说服或牺牲。

    云雀学长对吉田君是特殊的,那份“不一样”清晰可见。

    可反过来呢?吉田君对云雀学长的态度,也早就不是对待一个需要警惕的“最强”或者单纯需要拉拢的“战力”了。

    那份主动靠近的勇气,那份愿意承受“咬杀”也要站在对方对立面,即使是陪练的坚持,那份在云雀学长恐怖威压下反而燃烧得更烈的战意……这哪里是简单的“羁绊”?这分明是……

    阿纲不敢再往下细想,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看着吉田秋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重新看向自己,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复杂只是阿纲的错觉。

    “他答应了,这就够了。”

    吉田秋的话语在阿纲脑海里回响。是啊,对吉田秋来说,云雀学长的应允就是一切行动的意义和结果。

    至于这背后的代价,那独属于他们两人之间、旁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插手的危险共舞,那潜藏在冰冷战意与锋利言辞下的、双向的、连当事人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特殊引力……

    这完全就是相爱相杀的暧昧期小情侣模式了喂!....

    阿纲最终只是深深地、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思绪压回心底。他默默地松开了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