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部分文件和训练士兵以及防卫工作被索伦包了后,施密特的工作量少了很多。
施密特也不好对他的私人训练过多干涉,安东有些时候下手确实很重。
最关键的是他打仗水平确实比不上真正的军人。
施密特没上过军校,军事理论都是元首教的。
………
时间久了,索伦看起来不太乐意待在九头蛇这种偏向科研的“后方”。
又到了一次会议时间,这次的主要内容是讨论如何在战争期间更好的为九头蛇谋取利益。
小蛇高层们认真的等待红骷髅大人做决定,里面唯一一个纯莽夫安东听得有点烦了,半天没听见自己想要的内容:“怎么除了要经费就是要经费,难道我们是科学家吗?”
索伦的话让施密特日常脸色一黑,虽然觉得这人很烦,但施密特也知道,九头蛇要想实现自己的战略意图,确实需要安东这样具有战争经验的人来支撑,他是打算要是德国快打输就带九头蛇反水单干,但打仗他实在不在行:“除了你,在座都是科学家。”
“索伦,我们九头蛇是一个秘密科研部门。”
施密特平静的提醒。
被嘲讽文盲了,索伦感觉到被排挤了,开始生闷气,就算挤进去自己也是这些家伙眼里的局外人,烦躁,想弄死他们换一批听自己指挥肯上前线的人:“我们又不是没有军队。”
索伦完全没有身在秘密部门的自觉,很不情愿的发现这人比自己聪明一点点,而且是个不错的领袖后,对他态度好了些,至少没那么有攻击性了:“我是说我们应该加入前线,让我们的士兵实战,我们的军官少的可怜——”
施密特平和地看他一眼,完全不像他们之间爆发过无数次口角甚至打架的样子,但事实就是,他们就是吵了,施密特搞不懂他为什么每次开会都要找自己的茬,也搞不懂这个癫子为什么执着于把自己的军队送到前线去。
“哇,你那什么眼神?”
果然索伦撑着桌子支起来了:“你在瞧不起我是吗,你不会以为靠着柏林给你的不知道倒了几手的装甲参数,九头蛇就能精确的知道我们造的飞机和坦克的毛病在哪要怎么改吧?”
已经被索伦磨平了棱角,施密特懒得跟他吵,只是淡淡地问他:“你知道统治世界要什么吗?
这个冲锋队出来的无赖把他摁住,凶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干掉你吗?”
然后索伦那张看着俊美的脸开始吐脏话,各种脏话,这是他们每次吵架必有的环节。
施密特本来是个暴脾气,以前还能和他对吵甚至打架,掏枪,等等……现在他已经已经平和了,沉默地看着吵闹的疯狗,熟练的戴上耳塞。
心平气和,心如止水,烦恼随风。
他堂堂红骷髅——
一个合格的领袖,就是要有这种稳定的情绪。
一个优秀的领袖,要包容下属的物种多样性。
一个成熟的领袖……
索伦抢他的耳塞:“你这个无能的懦弱的自大的傲慢的自卑的愚蠢的……”
施密特无动于衷:“你在浪费你的口水,你自相矛盾,蠢货。”
索伦折腾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就是不为所动,终于安静了。
施密特重新戴上耳塞,开始自己的反击,声音听起来有点闷:“统治世界需要的是钞票,是军队,是科研力量,和你这种只会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乱跑的文盲莽夫有什么关系?”
这很能侮辱人,于是新一轮脏话攻击开始了。
根本懒得管他,施密特只是提前说出自己对他的提议的结论:“如果你能把那堆国防军送回来的装甲废物变成可以量产的新型坦克,我们就可以去前线。”
这下索伦破防的把他揪着领子提起来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欺负我不懂科研?”
……
习惯到麻木了,施密特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不着急,你可以学,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又不是逢年过节的,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索伦狐疑的松开他。
施密特把他拉出会议室,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一个某高定品牌的大盒子扔给他:“下周柏林晚宴,你也得去。”
索伦想到自己对高档场合确实有些苦手,于是在施密特的眼神压迫下打开了盒子,嘀嘀咕咕:“不会是那种开盖子就自动发射的暗器手枪吧?”
施密特很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扔给他一双定制皮鞋:“衬衣领带皮鞋袖扣,应该够你用了。”
开始翻那个盒子,索伦怀疑这人想暗杀自己,无事献殷勤。
施密特站在他身后,伸手虚搭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往身上比量,这套衣服花了他不少钱,穿衣服的人也是他讨厌的人,但出去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