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瞳’。”
“变色瞳?”薛瑾瑜内心觉察到几丝蹊跷。
“是啦,城中的药铺里到处皆有卖,用过后瞳色会短期发生变化的药,卖得也便宜,据说体质不同,剂量不同,瞳色的变化就不同,然后莫名地流行起来,热到烫。”
“所以你也用了那种药吧。”
“俺用了那种药后两个眼会变成浅浅的、金灿灿的颜色,又薄又亮,像透明的一样,极少见,茶楼的客人们特别稀罕这种,俺也觉得只要能赚钱就成……”
薛瑾瑜再次凝视小娟双眼里嵌满的血丝,一想到这些或许是药物产生的副作用,心中不免生出一片哀怜之情。
“小娟姑娘,那种药……”薛瑾瑜停顿了片刻,犹豫过后又继续说道:“里头或许有些蹊跷,需要弄清楚。建议你暂时不要再用。”
“……公子?”
薛瑾瑜神情严肃,道:“沅潞,今晚准备一番,明早先去‘青城医馆’拜访施老先生,我有很多事想请教他。”
“好的,那俺也听先生的。”
“多谢。还有一事,说来有些失礼,但还请小娟姑娘领我将几间起居室察看一番,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小娟带薛瑾瑜几人首先检查的便是自己的居室,房内修饰不多,房角还堆积了不少盆罐。床榻边有一台形态小巧,打理整洁的梳妆台,台上收纳着许多女子饰物,皆为覃城常见款式,但其中一件做工精美,款型别致的花簪引起了薛瑾瑜的注意。
“这只簪是姐夫送给二姐的,姐夫死后,二姐的心情总不大稳定,她发疯扔掉,俺觉得可惜给捡了回来,可没过几天又被她扔掉,俺只好放在这儿。”
此刻,薛瑾瑜内心深处很遥远的某个地方忽然回响起两个稚嫩的声音。
“巧儿,这个给你,留着以后戴,很贵的。”
“薛哥哥,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么好的东西。”
“喜不喜欢?”
“唔,可是老拿你爹医馆里的钱不太好吧。”
“怎么会?都是爹发给我应得的工钱,别操心了。”
“那之前和我说的……”
薛瑾瑜虽想查清真相,怎奈内心的声音却愈发清晰响亮。他神情微征,继而面色骤冷,陷入到痛苦的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