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枕年却一言不发,只是在她面前蹲下来,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给她穿鞋袜。
安静的空气太敏感。
敏感的不只有空气。
还有某人躁动不已的心。
给她穿好鞋袜后,他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
“真有那么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谢枕年忽然问道。
没有紧追不舍的盘问,也没有咄咄逼人的责难,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听,如同刚刚被晒化的雪水浸透苔藓般流进夏穗的耳朵里。
夏穗有些心虚,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但谢枕年背对着她,根本看不到。
她又极其小声地“嗯”了一声。
谢枕年转过身来,看了她一会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拍拍他旁边的凳子,说道:“过来。”
夏穗咬着下唇,乖乖走过去。
“跟我说说你和他从前的事吧。”
夏穗心下一愣,她不敢说实话,她如果说她和她的竹马曾经那般要好,甚至快要到相依为命的地步了,谢枕年肯定要生气。
“你说实话,我不会生气的。”
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那她更是打死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