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有两个拿手绝技——一天到晚除了八卦就会阴阳。
要是论几句话气死人,她敢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白薇的嘴张了又张,但是最后也说不出什么反驳她的话来,只得愤懑道:“看来你这张嘴只会用来说这种恶毒的话!”
夏穗自然也明白说什么样的话最容易戳她的心窝子:
“不,我的嘴还可以用来亲你的枕年哥哥。可以亲一晚上,亲死他!”
亲到他脸都掉一层皮。
哼,气不死你。
“你!你……”
白薇气得用手指着她的鼻子,连手指都在发抖。忽然,像是见到救星般,往她身后扑过去,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枕年哥哥,你看她!光天白日的,你看她说的什么荒□□荡话!”
谢枕年像是早有预料到她会扑过来一样,甚至都不愿意和她有什么肢体接触,稍稍往旁边一侧身,完美地避开了她。
他走到夏穗身边,若无其事道:“她说的是实话。”
确实是实话。昨天晚上应该可以说是夏穗的主场。
她不仅非常主动,而且向他展示了她进来新学的吻技。
只是非常短暂的、一瞬间的念头,就把他带回到了昨夜。
夏穗的嘴唇轻轻贴过他的眼睫、脸颊、脖颈……触感温热柔软,他有些贪恋,但她每次却都只是短暂停留,像一片花瓣拂过,只留下微湿的暖意。
就像小猫爪子轻轻挠过胸口,惹得人心痒痒。
见谢枕年走过来,反而是夏穗有些难为情了。
她虽然私下里是各种调情小游戏都来,但当着外人的面秀恩爱,她其实还是会害羞的。
本来她只是想恶心一下白薇,没想到被谢枕年听到,她立即撇开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但谢枕年却径直朝她走过来,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单手抱起了她,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脚心,蹙眉道:“怎么不穿鞋?”
他抱着夏穗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小桃说道:“你也来。”
见她们欢欢喜喜要走,白薇眼瞅着她和夏穗的这场仗又要输掉,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使出她的杀手锏了。
她直接跑到谢枕年身前,伸手拦住他,大声道:“枕年哥哥,你还不知道吧?夏穗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
夏穗立即否认道:“我没有。”
“是真的!不信你问她!”
白薇指着小桃说道,“不然她为什么会答应留在我身边?因为她害怕,害怕我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她的目光转向夏穗,接着说道:“在她嫁入王府之前,有一个老相好,而且他就住在夏府旁边一条街,两人天天见面,如胶似漆,甚至两人早已私定了终身!”
白薇瞥了小桃一眼,小桃早在她说第一句话起,身子就已经就哆嗦得不成样子了。
夏穗有装傻充愣的连连否认的胆魄,但小桃不行。
她与谢枕年只是对视了一眼,立马就慌了神,直接扑通一下跪在他脚边:“王爷,不是她说的那样的!”
白薇也跟着跪下来:
“枕年哥哥,我保证我说的句句属实!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家住何处、如今在哪儿、我都查的一清二楚!在前几年里,见过他俩好上的人,还不少呢!”
白薇的一番话,让谢枕年感到有些似曾相识。
是了,他曾经听夏穗的继母也说过同样的话。
说她还有个青梅竹马,两人相当要好。
只是当时他对夏穗幼年的遭遇太过于痛心,以至于把这回事完全给忘了。
夏穗正在思考对策,还没来得及说话,小桃便已经抖出了大半:
“王爷,不是那样的!当年他要走,我家小姐那时候便已经跟他断干净了!”
白薇讥讽道:“你又不是他们,你怎么知道断干净了?断不断得干净,还难说呢!”
谢枕年觉得太阳穴有些酸胀,他闭了闭眼,抬手按了按,说道:“够了。”
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就是让人不自觉地听话闭嘴。
他咬了咬后槽牙,抱着夏穗的手下意识地微微收紧了。
“此事休要再提。”
“可是……”
白薇还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压制回去了。
他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抱着夏穗回到了房间。直到回房关上门以后,他才把人放下来。
只有在如此密闭的空间内,他才放心夏穗不会突然跑掉。
空气沉默良久,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夏穗被他安置在床上,晃动着脚丫,寻思着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