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们最为津津乐道的。
寻常百姓家里,多少都有一些这样的书。
谢枕年本想装作不知情,把书放回原地,但目光却被书上一行歪歪斜斜的小字钩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熟悉的字迹,谢枕年伸手摸了摸,墨迹未干,像是方才写上去的。
他无意识地微抬了抬嘴角,顺势坐到了夏穗方才的位置,身体陷进软垫里。
他想看看,她还写了别的什么。
这是一个了解她的好机会。
起初,他只是带着挑剔的目光快速扫视,随意地翻着,想找找她在书上留下的其他字迹。
但渐渐地,翻页的速度慢了下来。
暮色降临了,烛火不知何时添过一次油,又燃短了一截。
谢枕年一页一页读着书,浑然未觉。
外面忽然响起几人的脚步声,夏穗带着小桃推门而入。
谢枕年立刻把小画本藏回原来的地方,有些心虚地站起身。
她们抱着两只兔子走了进来。
夏穗惊奇道:“王爷,你怎么在这儿?!”
谢枕年用手捂住嘴虚咳了一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夏穗抱着一只小白兔走到他旁边坐下,目光往她藏书的地方迅速一瞥,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她不敢直视谢枕年的眼睛。
“没什么,我听彦修说,你入宫去了。”
谢枕年微微点头:“是去了,刚才回来的。”
夏穗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兔子顺毛。
他挨着夏穗坐下,指着兔子问道:“这是哪来的?”
“后厨李大妈买的,本来说晚餐要做红烧兔肉,我刚才路过,看它们太可怜了,就把它们救回来了。”
夏穗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小桃就惊呼一声。
“啊,小姐!你看!”
两只兔子你追我赶,已经扭打在一起。
“同样是兔子,怎么还搞霸凌呢?”
夏穗赶紧跑过去,把上面那只兔子抱开。
但这只兔子似乎很不情愿,在她的手中挣扎着,不停地蹬着腿。
谢枕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轻咳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掩嘴低笑起来。
夏穗站在他旁边,一头雾水地问:“怎么了?兔子欺负兔子,有这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