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年:怎么回事,她脱别人衣服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很难说是不是私下练过。
在谢枕年惊诧的目光中,夏穗又把人推倒在床上,盖上被子,轻轻在他胸脯上拍了拍:
“行了,好好休息。”
谢枕年拽住她的裙角,问道:“你去哪?”
“我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谢枕年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似的:“不许你去他那里。”
夏穗反应了一会儿,这个“他”是谁,最终有些无奈地回答道:“好好好。”
她不回还好,一回答,谢枕年直接拽住不让她走了。
他算是听明白了,三重肯定表否定啊。
“夏穗,你在敷衍我。”
?!
夏穗:我又敷衍他了?
“那我陪你睡,总可以了吧。”
此言一出,谢枕年立马点头,朝她掀开被子。
夏穗钻进来,被窝里瞬间暖和了起来。
他刚才并没觉得这么困,但此时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怀里搂着一个娇娇软软的小炭火,困意忽然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他永远不知道在夏穗的梦境里会出现什么破事。
毫不意外地,有狸奴!
在她的梦境中,院子里各色的花都缀满枝头,阳光明亮。
狸奴站在开得正盛的花旁,一袭颜色鲜亮的衣裳,脸上毫无病气之色,正对着她微笑。
他手里拈着一支刚折下的花,朝她递过去。
“今日天气真好。”
狸奴的声音在男性中是很有辨识度的,哪怕是在她的梦中,也显得格外清朗。
“不如我们一同出去走走,赏赏花?”
夏穗一点都不带犹豫,她接过那枝花,奋力点点头:“好呀好呀!”
声音轻快得像只即将出笼的小鸟。
好呀好呀?
谢枕年不吐不快:“跟他出去就好呀好呀?跟我出门也没见你这么高兴。”
但他的意识并不能干扰夏穗的梦境。
直至此刻,他甚至还没出现在她的这个梦里。
他只能像个透明人一般,站在旁边观看着事情发展。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夏穗的梦境也还是顺其自然地进行下去。
谢枕年觉得胸口像堵了团什么东西,闷得慌。
再看梦里,狸奴在笑,夏穗也还在笑。
她还凑近闻了闻那朵花,然后捂着嘴在狸奴耳边说了什么,接着,两个人都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两人闹够了,正要出门时,还是狸奴拉着她的手停了下来,他有些犹豫道:“就我们俩出门,要不要先告诉王爷一声?”
夏穗四下看了看,反问道:“你确定?如果告诉他,我们可能就出不了门了。”
“可是我们这样私下出门,被王爷知道了,他该不会生气吧?”
好耳熟的台词。
谢枕年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狸奴拉着她的手,接着说道:“我们虽然只是朋友,但你也知道的,王爷那个人,并没有多么宽敞的心胸。”
谢枕年的目光停留在狸奴紧拉着她的手上,他冲过去想把两人分开,可惜他在夏穗的梦中只是一个透明人,根本碰不到两人。
什么朋友说个话还得手拉着手!
他气得在床上翻了个身。
然后醒了。
醒来后他更生气了!
因为醒来后,他便看不到夏穗的梦境了,也不知道事情后来如何发展。
不过看着夏穗睡梦中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肯定背着他去赏花去了!
他咬了咬牙,想把夏穗从睡梦中晃醒过来,但看到她舒展的眉眼,又于心不忍。
他在床上靠坐了会儿,让自己冷静了些,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了书房。
等夏穗睁开眼时,身旁已经没人了。
“又是这样。”
她揉揉眼睛坐起来,小声嘀咕道。
只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她永远都是起得晚的那个。
她也想有朝一日早点醒来,好好欣赏一下他的睡颜。
但别说睡颜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她甚至都没见到过他人,她只能看到彦修抱着一堆堆的文书往他的书房里送。
夏穗也十分自觉地不去打扰他。
但她也不敢去找狸奴。
她相信,即便谢枕年忙于政务,但也会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丝空闲来监管她的动向。
不允许她去找狸奴,可他没说不让狸奴来找她。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