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篮球场喧闹依旧,但此刻的许淮却第一次觉得,图书馆的寂静里藏着另一种心跳的韵律。
许淮趁江聿初不注意,打开手机,点进于阳的聊天框里,打了几个字:“有事,不去。”
操场上的于阳看见手机屏亮了亮,跑过去一看是他淮哥。
于阳冲刚才那人喊到:“敢跟我们淮哥说话这么嚣张,等着被制裁吧你!”
于阳激动的打开手机,表情像京剧变脸,上一秒还在笑嘻嘻,下一秒嘴角收回,然后皱眉,张大嘴,满脸不可置信!因为他看到向来谁也不服的淮哥遇见这档子事儿居然是“有事,不去。”难道不应该是三两步从图书馆下来,打的那人叫爸爸?
于阳不相信,又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会儿,仿佛要把手机看穿出一个洞。但仍然无济于事。
他的淮哥变了……
秋风卷着桂花香掠过窗台,许淮突然发现窗边积灰的玻璃上,映着他们靠得极近的模样。江聿初的睫毛在光影中颤动,而他自己的嘴角不知何时扬起了弧度——那抹笑,比窗外飘落的枫叶还要鲜活。
夕阳彻底沉入图书馆外的银杏树后。
许淮和江聿初的影子被拉长在泛黄的书架上,像两株在秋风中悄然靠拢的树。窗台上残留着几片银杏叶,其中一片的脉络间沾着江聿初钢笔水的蓝痕,在暮光里泛着幽微的光,仿佛将此刻的暧昧与在心底悄然萌发的情愫永远定格在了这个秋天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