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作频率?”
“……看情况。”
华卿雨说完,忽然侧身,额头抵住蔡昱晨的肩窝,鼻尖蹭过对方锁骨。动作太突然,蔡雨辰僵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华卿雨的呼吸,滚烫,带着血腥味,一下一下喷在自己颈动脉上。
“别乱动。”医生按住华卿雨肩膀,“到医院先打镇静。”
“不……”
华晨宇的声音闷在蔡雨辰衣领里,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兽。
“我不要打针。”
终于到了急诊,走廊灯光惨白,医生,护士推着治疗车一路小跑。
医生眉头拧成结:“急性焦虑伴过度换气,上镇静,快!”
护士利落地撕开一次性针帽,针头在碘伏棉球上滚过一圈:“华先生,右手放松,很快就好。”
针头还没碰到皮肤,华清宇猛地后仰,整条手臂往回收。
输液架被撞得哗啦作响,他像一只被逼进死角的兽,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到几乎撕裂喉咙:“不要碰我——!”
护士求助地看向蔡昱晨。
后者叹了口气,半蹲下,让视线与华清宇平齐。
“看着我,华卿雨。”
声音低而稳,像一堵软垫,接住所有尖锐的慌乱。
“你还能认得我的手,对吗?别怕,药只是让你喘口气,不是要把你关起来。”
他腾出另一只手,覆在华清宇冰凉的手背上,指腹缓慢地摩挲骨节。
一下,两下——像数拍子,又像在确认脉搏。
“跟我一起呼气——一、二、三、四。”
华清宇的睫毛抖了抖,呼吸从破碎的短促慢慢拖长。等他抬眼,睫毛被冷汗打湿,黏成几簇。
“打完针,我带你回家。”
“……回家?”华晨宇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一块玻璃。
“嗯。”
护士趁机把针头推进静脉。
药液推完不到三十秒,他紧绷的肩线开始垮塌,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像退潮后的贝壳。
蔡昱晨想抽回手,却发现袖口被更轻地拉住。
华卿雨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别走……别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