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第二层,医用硅胶指套排成彩虹色;最底层,淡蓝色安瓿在灯下泛冷光。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支,轻轻晃,药液在玻璃里荡出细小气泡。
“条件刺激顺序:气味→物品→声音→触觉,间隔 48 小时,对吗?”
他语气像在确认烘焙配方。
电话那头翻书声沙沙。
“对,但一定让他先发出‘请求’信号。”
“收到!”
他咬字清脆,嘴角却一点点裂开,虎牙抵住下唇,留下半月形凹痕。
挂断。
屏幕熄灭,房间彻底黑透。
脚踩在地板上,衣柜门被拉开——最左侧挂三件同款卫衣,指尖在灰色卫衣袖口打转,随后猛地收紧,布料被攥出湿漉漉的褶皱。
他突然蹲下去,把脸埋进一条米白色围巾里,深吸一口气。
鼻腔瞬间被旧羊毛与雪松香水混合的味道填满。
“老师,你教的方法……我会把它运用得更彻底。”
声音闷在织物里,像从地底传来。
起身,他把围巾叠成方块,压进真空袋,抽气泵“嘶啦”一声,所有空气被抽干。
随后打开床底收纳箱——做完这一切,他侧坐在地板中央,像拆开礼物的孩子。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备忘录新建。
【4:15 AM
情绪峰值记录:心率 112 → 98(嗅围巾后下降)
手指温度 33.7℃ → 35.1℃(兴奋)】
他把手机倒扣在地板上,整个人后仰躺下。
天花板上,他之前用夜光贴粘的星座图幽幽发亮——北斗七星的勺柄,正指向卧室门锁的方向。
他盯着那点绿光,舌尖抵着上颚,轻轻发出一声笑。
“晚安,小狗。”
声音甜得发腻,却像一把磨得极细的钩子,悄悄埋进黑暗里。
“明天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