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怎么样,家长怎么说?”
“家长很生气”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委屈的,更是怕的。
“你还年轻,当老师出现这种事情很正常。去问问领导,学平险赔付的事情吧,别着急。”辅导员老师拍了拍林沐诗的肩膀,便走进了班。
林沐诗拎着书包走到了门口,雨还在淅淅沥沥的落着,淋湿了林沐诗额前的刘海。她靠着保安亭站着,眼泪不停地往下落,她当然知道这是老师的必经之路,她也知道孩子磕磕碰碰是常事,可是初为人师的委屈与恐惧将她束缚,越困越紧,无法挣脱。
“外面雨下的这么大,你要不要先进来等,别淋湿了。”保安大叔打开窗户,轻声呼唤道。林沐诗只是固执的摇摇头,蹲在墙角,等待着审判。可能保安大叔也感知到了林沐诗的悲伤,轻轻关上了窗,不再打扰。
林沐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书包交给家长的,她只知道善解人意的家长并没有怪罪,只把一切归结于孩子的鞋子不防滑;她更知道看着孩子缝完针后肿起的脸和泛红的眼眶,内疚的情绪几乎把她淫灭。但想起还没结束的会议,她只能收拾好情绪跑到四楼,在门口擦干眼泪,整理好心情,才踏进办公室的门。
林沐诗的到来,并没有让办公室里的人掀起任何波澜,甚至简校讲话的声音都没有断,只有袁苡柠抬起头看了看林沐诗的状态。“你可太糟糕了,头发乱,眼睛肿,什么情况?”林沐诗坐下后,手机就亮了起来。
“没事”看着大家都在第一个桌子前围坐着,林沐诗也没有往前凑的意愿,只是默默地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会议本开始记简校讲话的要点。
“前面来呀”林沐诗的手机再一次亮起。
“不用了,我来了你们又要动,麻烦。”林沐诗回复道。
会议很短,短到林沐诗身上的水渍都还没被风干就已经开完了;可是会也很长,林沐诗等待的审判迟迟未到,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可能严主任还不知道吧,我再等等,说不定她就会来找我问情况了。”林沐诗宽慰自己道。
“杨老师,你们班的孩子还好吗?”当严主任看见辅导员老师后,急忙问道。
“没什么很大的问题,就是孩子的嘴唇上方被牙齿顶破了,家长已经送去医院了。”辅导员回答到。
“好的,处理好了就行。”
听到对话的林沐诗如同五雷轰顶,原来严主任知道,原来严主任早就知道。她的不过问,不作为,只是源于看不上,瞧不起。她甚至根本不在意,年轻老师会不会处理,能不能处理,甚至连一句对班主任公事公办的询问都没有。林沐诗就这样被她无视、被她抛弃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