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课程使她心力交瘁,但这是她自己选的。徐嘉樹给她发信息,说自己的英语最近有了不小的进步。
齐宁芜:很棒。
徐嘉樹:累吗?感觉上次出来打球的时候你的精气神都被吸干了。
齐宁芜:【哭泣】
齐宁芜:好累好累,我不想上课,不想背单词,不想做题,我想放假,我想睡觉!!
徐嘉樹:辛苦齐老师了。
徐嘉樹:27号有空吗?你喜欢的歌手要来栖耘了。
齐宁芜险些在自习室尖叫出声。
齐宁芜:颜人中吗?!
徐嘉樹:嗯。我有两张票,不知道齐老师愿不愿意同去呢?
齐宁芜:樹樹你怎么这么好!
齐宁芜:你第一次看音乐节吗?
徐嘉樹:是,正好你带带我。
齐宁芜: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两个人约定好去夜排,第二天抢个好位置。齐宁芜准备好野餐垫水袋……必备的用品,出发和徐嘉樹汇合。
两个人到达场馆外,夜排的人已经来了不少。
齐宁芜铺好野餐垫,席地而坐。
夜排其实很无聊,因为要节省电量,所以不能玩手机。齐宁芜和徐嘉樹交替着睡觉,她醒着的时候,除了和其他的歌迷聊天,就是看天上的星星发呆。
她坐起身,注视着徐嘉樹安静的睡颜,伸手帮他赶了赶蚊子,又拿扇子给他扇了扇风。
第二天一早,齐宁芜开始化妆。徐嘉樹频繁发问:“这是什么?”
“隔离。”
“这是什么?”
“修容。”
“这是腮红?”
“嗯。”
他盯着齐宁芜化完全妆,她紧张到画歪眼线很多次。
“你能不能别看我了?”齐宁芜气笑了。
徐嘉樹也笑了,收回目光。
下午两点钟,检票入场准时开始,两个人在很靠前的位置,徐嘉樹进场后狂奔,占到了第三排的好位置。
齐宁芜背着包走在后面。庞大的舞台就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
颜人中在倒数第二个出场,齐宁芜站得腿痛,蹲在徐嘉樹身前休息。
终于等到想见的人,齐宁芜的尖叫声穿破体育馆上空,热情与爱意汹涌澎湃。
“栖耘的朋友们,你们好吗?”他蹦跳着出场。
齐宁芜从头跟唱到尾,徐嘉樹不会唱,一直录着视频。
她今天很幸运,做的饭撒牌被一眼看到。
“颜人中!比心发大财!”她喊。
颜人中向这边看过来,就这么直接对上她的眼,冲她比了颗心。
齐宁芜尖叫,摇着徐嘉樹的胳膊,原地跳着,十分激动。
她每周都要在广播放的《追风》,如今也听到了现场版。
她觉得这半个月吃的苦、受的累,全部在这一刻清零。
现在她齐宁芜,是世界上最快乐、幸福的小女孩。
·
蝉鸣穿过一整条街巷,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与暖风。齐宁芜的生活又归于平静,上课学习、读书吃饭,排球和美术仍然填满着生活的缝隙。
八月中旬,她迎来又一次复查。
这次陆织言破天荒地给她减了药,药量只有从前的一半。
齐宁芜欣喜若狂,与徐嘉樹分享。
徐嘉樹:你太棒了齐老师!
徐嘉樹: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齐宁芜:周五出来,姐请你吃饭。
徐嘉樹:行,给你庆祝一下。
周五傍晚,两个人在餐厅会面。
徐嘉樹拎着蛋糕,在门口等待齐宁芜。
她今天穿得很美,一袭白裙配黄色衬衫,换了一副黄色的镜框,像盛开的雏菊。
看见她走来,他拿出小礼花筒,双手拧开。粉色的亮片在齐宁芜头顶绽开,仿佛将她置身于粉色海洋。
她笑起来:“好漂亮!”
“走吧。”徐嘉樹转过身来,与她并肩。
齐宁芜订了一家日料店,装修得很有日式私厨的风格,暖色的木板加上偏黄的灯光,一切显得如此温暾。
两个人在包厢中落座,不一会儿,丰盛的菜肴依次被端上来,齐宁芜夹起一枚寿司,蘸了下酱油,放入口中。
“好吃。”徐嘉樹尝了尝关东煮,“齐老师真会选。”
“我这一个假期的魔鬼训练终于要结束了。”她按捺不住地开心。
“收获如何?”他问。
“已经把之前没学的都补回来了,然后学校还没教的内容也学差不多了。”她说。
徐嘉樹震惊:“我靠!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