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抛自扣,现在有人和她配合,她更开心了。
徐嘉樹在网另一边等着捡球,顺便拿出手机给齐宁芜拍了几张照片和几段视频。
路凌霜将球高高托起,齐宁芜上步、跃起,排球被重重扣向地面。
此刻她终于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迈出了这一步。
打完球已是正午,两人与路凌霜告别,找地方吃午饭。最后选来选去,去吃了麻辣烫。
饭桌上一时无话,只有咀嚼声。突然门口传来几声鸟叫,齐宁芜笑道:“徐嘉樹不要再叫了。”
徐嘉樹觉得好气又好笑:“你什么意思吧,齐宁芜!”
她狡黠一笑,低下头吃碗中的菜。
吃完饭后徐嘉樹去理发,齐宁芜坐在店中的沙发等他。上次陪他剪完头发,两个人漫步在街上,她对他述说着心中的月亮。
如今她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边。
两小时后,两人坐上回家的公交车。
徐嘉樹在窗边落座,齐宁芜坐在他旁边看他拿出作业。
“真好学。”她打趣道。
“那肯定。”徐嘉樹接话。
如此轻松的氛围,齐宁芜多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告别之后,齐宁芜边看手机边上楼。
她收到了条好友验证消息,定睛一看,是广播站群聊中的一位学长。
齐宁芜点了通过,等待对方说明来意。
陆铭今:同学你好,我是高三十班陆铭今。
齐宁芜:高一十二班齐宁芜。你好学长。
陆铭今:我想周五点一首歌,可以吗?
齐宁芜:可以的,你要在什么时间点哪首歌?
陆铭今:下午2:03,《我们的明天》。可以吗?
她猛地想起戚芮昨天也找她点了这首歌,这首歌还是十二班的班歌。
齐宁芜:下午课间操已经有人点啦,我挪到你说的那个时段吧。
陆铭今:会不会麻烦到你?
齐宁芜:没关系的。
她对于这种很有礼貌的人都很有好感,所以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周五下午,这首歌准时在广播站播放。
齐宁芜在广播站值班的时候,是她为数不多充满活力,无忧无虑的时候。
就如此刻,她轻声哼着歌,脑袋左右摇摆。
有人推门进来,齐宁芜瞬间正襟危坐,说了句:“你好。”
进来的人是个男生,他穿着深蓝色校服,笑容阳光,直接对上齐宁芜的眼睛。
“我是陆铭今。”他说。
“你好。”齐宁芜笑起来,“是你啊。”
两人曾有一面之缘,是齐宁芜与徐景溪对峙那天,他最后想对她说什么,却没开口。
陆铭今会意,腼腆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瓶饮料,递给齐宁芜。
她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那天风和日丽,阳光不骄不燥,广播站的音乐与他的笑容相得益彰,一切都刚刚好。
齐宁芜和许多人分享了这一天的经历,她觉得当广播员好幸福。
徐嘉樹:挺好。
齐宁芜:这个学长也很帅,嘻嘻嘻。
徐嘉樹:哦。
齐宁芜:我不喜欢你了,我要追他去了。
徐嘉樹:?
她笑着丢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