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公
没想这么多。

    齐宁芜一瞬间炸毛:我不也提前很久跟你说了吗?

    徐嘉樹:八卦是何葵露传的,只是和刘知照确认了一下。

    徐嘉樹:因为我没发朋友圈,又和刘知照玩,你生气了?

    徐嘉樹:你是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够好吗?你希望我怎么做?和她绝交吗?

    齐宁芜:我没这么说。

    她不是个擅长沟通的人,能量也很低,不过几句就觉得很累,回他一句“算了”,收起手机。

    徐嘉樹以为她消气了,与她滔滔不绝分享生活,齐宁芜没有看,转手发了条朋友圈,是地在桐桦巷拍到的景色。

    这次炸毛的是徐嘉樹。

    他看到了齐宁芜的朋友圈,知道她在线,可是两人的对话框却悄无声息。

    徐嘉樹:你发朋友圈都不回我信息?

    徐嘉樹:我知道你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

    徐嘉樹:算了,你开心就好。

    她看见了,但她不想理他。

    一方面是真的伤心,另一方面是她再也不想主动解决问题了。

    反正结果都那样。

    闻茵茵请齐宁芜吃了烧烤,面对美食她本该感到幸福,却始终心事重重。

    回到家中,齐宁芜满身疲惫,瘫在床上。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局面。

    上次争吵都是她在主动解决问题,这次换徐嘉樹,反倒她不知所措。

    她的眼泪就这么掉下来。

    齐宁芜内心平静,她也不明白泪点到底在哪。

    只是她有些遗憾,今天的妆很漂亮,可惜了。

    “今天的妆这么好看,为什么要让我哭?”

    ·

    徐嘉樹其实很在意齐宁芜。

    其实他知道许多她敏感细腻的小心思,只是不擅长表达,也不够勇敢。

    即便是骑士,也是位慢热的骑士。

    所以公主不得不先穿过几道荆棘,先一步迎候她的骑士。

    徐嘉樹:你还好吗,齐老师?

    徐嘉樹:我在关心你,你回回我。

    齐宁芜仍然没有回他。

    她难过,也不想说。

    她需要时间来思考究竟要如何解决这件事,只是思绪纷繁复杂,愈理愈乱。

    齐宁芜思来想去,最后不得不承认,她好像就是想让刘知照离徐嘉樹远一点。

    但她没说出口,她没资格。

    是徐嘉樹在她心中处于首选,而她齐宁芜只是他诸多好朋友中的一个。

    她忽然觉得悲哀。

    无论是从前的何葵露,还是现在的徐嘉樹,她都不是任何人最好的朋友。

    齐宁芜其实早已接受这个事实,把它放在一个盒子中,不再触碰,不再拿起。

    现在这个盒子忽然被打开,将这个事实摆在她眼前,逼她直视,令她反复想起,仿佛用刀子在她心上不断切割。

    最后齐宁芜只能妥协,回他。

    齐宁芜:刚才在吃饭。

    徐嘉樹马上回复一个笑容。

    她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齐宁芜隐约觉得,这种事不会是最后一次。

    ·

    周末,天气很好。齐宁芜最近总在室外场打排球,身上多了好几处青紫,皮肤也有许多部位晒伤。

    她终于等到有空,约了徐嘉樹去打室内场。

    还有齐宁芜在排球队的好搭档路凌霜同行。

    齐宁芜背着书包走出画室,徐嘉樹说好来接她,结果迟了很久,她只好自己打车去排球馆。

    路凌霜先到,然后是齐宁芜,两个人等了徐嘉樹很久。

    他姗姗来迟,齐宁芜有些生气,没有理他。

    她和路凌霜走在前面,徐嘉樹背着齐宁芜的包,悠悠地走在后面。

    齐宁芜绑好肌肉绷带,戴好护腕,跑了两圈热身,当徐嘉樹不存在,与路凌霜对垫起来。

    徐嘉樹也不生气,因为他充分了解她的脾气,就那么看着她垫球。

    齐宁芜最终还是心软了,喊他:“过来,教你。”

    他跑到她身边,齐宁芜开启了教学模式。

    一开始打球总是又痛又难,徐嘉樹没打几个球,胳膊就红了一片。

    徐嘉樹站在旁边,看着齐宁芜娴熟地一下又一下垫着球,似乎完全不会痛一般,他心中她的形象又改变了些许。

    这位公主,好像一直都不怕疼、不怕苦。

    路凌霜提出想练二传,齐宁芜应:“好呀好呀!你传给我,我试试扣几个。”

    虽然齐宁芜在女生中的身高算得上中等偏上,但是扣球对她来说始终是个挑战,每每遇见,都令她丧失信心。

    齐宁芜很苦恼,所以从没停止练习,之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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