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再为了尊严
    进入男厕后,科斯嘉先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存在后,他顺手把门关上。

    “这是做什么,特警先生,不能仗着卫生间没有监控就要对我做一些不好的事啊……”

    炎华故意将后面几个字加重,他们从一开始就都没有要上厕所的意思。

    “解释一下,审讯室没说全的事。”

    科斯嘉把拳头定在门板上平静的说。

    “什么事,我不是全说了吗,你们还想怎么样,私下逼供?”

    面对对方的油嘴滑舌,科斯嘉忍着怒气,继续说。

    “是你轻描淡写的那部分,你明知道他的处境困难,为什么还是选择坐视不理。”

    炎华:“啊,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又不是你,特警先生~”

    “但你现在也是我们中的一员!还继续保持你一贯的态度,这合适吗?”

    科斯嘉猛的锤了下门泄愤,但是炎华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变本加厉反驳。

    “请不要道德绑架我,我这个身份也只是暂时,我想什么走就什么时候走,在这期间,你也没有能力撤职我──”

    拥有一个光荣的职业,科斯嘉是看不惯炎华这种自私,冷眼旁观的行为的,但是炎华说的没错,他既没办法指责他,也没资格撤职他。

    “特警先生啊,还是自私一点吧,否则脱了这身警徽可是什么事都做不成。不是我自私,而是我不这么做,就活不到现在了……”

    这句话几乎是凑在科斯嘉耳边说的,说完炎华拉着门锁轻轻一拽,科斯嘉主动让开道放他离开。

    等卫生间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科斯嘉有些无力的垂下双臂,但很快又将他们握紧。

    他坚持的理想,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说动摇的!

    但在去找威瑞之前,他还是想了很久。

    ————

    时间跳转,大卫的所有指控都因没有确凿证据而失败告终,最后他不仅没有成功报复那个律师,也没有让姐姐的上司入狱,如今,走投无路的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不足以搬起一座地基厚实的大山。

    凭着一时冲动与家里人断绝所有往来,和姐姐逃到了陌生的城市,但没多久就落得了这么个结果……

    就连最近好不容易求来的快递工作,也因那天出事,送单超时而被投诉辞退,还赔了辆借来的电动车。

    失去了唯一的家人和工作后,在这寒冬腊月天里,他的人生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唯一慰藉的,是不用马上担心房租到期,他不会过早被人扫地出门。

    傍晚,大卫走在寒冷的街头,多天的失眠已让他精神萎靡,等捡到垃圾堆里别人不要的吃食时,他偷偷藏在怀里准备带回家。

    也是这么普通的一天,心灰意冷的他迎来了转机。

    正当他行尸走肉般找到家门,寻找钥匙正要开门时,有个戴着黑色帽子,穿着一身漆黑的男人走过来冲他吹了声口哨,明显是蹲点了很久。

    “喂,你是不是叫大卫.费德,你的姐姐是不是前两天坠楼的那个。”

    男人一上来就开门见山问了两个问题,大卫有点谨慎的看着他,但是角度问题,他一直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们的头儿找你谈点事,如果谈成了,那边人是不会亏待你的。”

    大卫警惕的看着他,最后收起了手里的钥匙,继续在寒风里和他对峙。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也不会去,你还是离开吧”

    “哈?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头儿是让你过去,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去不去!”

    扑通一声,瘦削的男人被一脚踹倒在地,他揣在怀里试图用体温捂热的吃食跟着掉在了地上。

    “噗,你这是有多可怜啊,沦落到跟狗去抢吃的,死到临头还不肯放下自己可笑的尊严?”

    黑衣男人站在原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大卫挣扎着想爬起来,泪水再次不争气的落下。

    最后,他被黑衣男人带去了一个比较豪华的酒店,过了很久他才被放出来,寒冷的灯光下,男人满身是伤,正在一瘸一拐的往家走,但不同寻常的是,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丧家犬之相,有光在他眼睛里闪烁着,并在遁入黑暗时越来越亮。

    同一时期,警局内,科斯嘉在自己的办公室黑板上订起几件最近发生的案件,试图找出一些联系。

    “根据时间节点,第一起是洗衣机凝珠事件,他的真正幕后黑手和交易链目前都无从得知,第二期是城郊刀杀案,虽然伪造的像自杀,但是疑点重重,他的凶手至今无处查询。”

    科斯嘉在这两件事上画了个独立的圈,威瑞坐在旁边盯着黑板若有所思。

    “然后是两天前的坠楼案……这三起放在一起,似乎没有什么关联。”

    科斯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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