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叫来的哈森看到炎华后有点奇怪。
“队长，人呢？”
科斯嘉向后靠了靠，两名警察架着大卫来到面前，而炎华默默站在了科斯嘉旁边。
哈森一时的表情精彩极了。
“什么？！你别跟我说，他可是和我有一饭之缘的好兄弟啊！别冤枉好人。”
科斯嘉面无表情的转头，身后炎华抱歉的冲哈森笑笑。
“我是好人，但是队长不信我，没办法。”
他无奈的摊手，但很快被推着进了审讯室。
威瑞顺便一起做了记录员。
炎华看着桌上的手铐，面无表情的坐下，忽然听到隔壁大卫传来一声尖叫，十分应景。
“我就不用戴了吧？特警先生，怪不合适的。”
“有什么不合适。”
科斯嘉用手撑着下巴，身边站着威瑞和另一个陪审员。
“你看，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完全就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一查便知，以下问题希望安伽沃德先生积极配合，如实回答。”
──
“你和刚才那名男子，是什么关系。”
场景转换，大卫听到这句话后又开始不安分的挣扎，嘴里发出低低的怒吼，手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请冷静点，先生，我再次重复，那名律师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就是害死我姐姐的凶手，是他！如果不是那样，姐姐就不会死了……！”
大卫狂躁的将头埋在双手里。
——
微微欠了个身，炎华不疾不徐的开口。
“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顶多是委托者和被委托者，但是后面也并没有完成交易。”
“有关于什么的交易。”
科斯嘉看着炎华，身边威瑞用笔刷刷记录着。
“这当然不记得，像我这种时薪四位数的金牌律师，一天接待的客户多了去了，怎么会记得这种小委托呢？”
炎华淡淡回应着，逻辑看似无懈可击。
“今早的那名自杀者的死，你是否知情？”
————
“如果他没有拒绝我，替姐姐打赢了官司，她也就不会寻短路，炎华.安伽沃德……他就是害死我姐姐的真凶！如果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另一边审讯室里，大卫用几乎嘶哑的声音吼出，吼完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经过审问，哈森也大概知道了大卫的身份，他是死者的姐姐，所以能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也理所当然。
“您先冷静，喝口水吧，如果他们真的存在因果关系，我们会给你和你的姐姐一个交代”
哈森轻声说道，语速前所未有的温和，他的作风总会随着场景一起变换。
＂法律只有立场，先生们，我只是先从我的利益出发，而且我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啊，如果当初他能早点告诉我，说不定我就不会拒绝了……＂
说完，炎华还略微遗憾的叹了口气。
科斯嘉无言以对，只能冷冷的看着他，有些话不能往明里说，但是聪明的人都能听出个大概。
这是个利益为上的人，往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过了一会儿，正副两个队长站在走廊里，科斯嘉问起那边的情况。
“别说了，他情绪不稳定，经常答非所问，但是他对那位律师充满仇恨是真的。”
哈森嘴里叼着根烟说道，审讯期间出来抽根烟透透气是他的个人习惯，因为这时情况比较特殊，很多人都对他的行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科斯嘉理解他的诉求，只能转头假装没看见，阵阵烟味还是传到了他鼻子里，他不适的皱眉。
科斯嘉：“你怎么看？”
“咳，不太确定，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炎华没有多大关系，不过也要看他那边怎么说。”
哈森清了清嗓，把多余的烟灰抖去。
“他说的……很官方，既让我们抓不到把柄，也能轻易的把自己撇干净。”
科斯嘉揉着眉心说道。
“那也不奇怪，毕竟都是金牌律师了，没准思辨能力比我两加起来都强，还是等那人情绪稳定点再说吧。”
哈森说完正要回去，结果局长不知为何突然亲临了一趟，一看到科斯嘉后他连忙冲了上去，额头上有明显的汗水。
“局长，你怎么来了？”
“……呼，听说你们把安伽沃德律师关起来审讯了？发生什么事了。”
局长站在原地不停喘着气，而科斯嘉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啊，我就先不打扰了，那局长你们先聊。”
哈森眼珠一转，率先溜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