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嘉并不怪他,这件事确实只有他和威瑞知情,虽然不是全部。
科斯嘉如实的将今早的案情,和与炎华可能存在联系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好吧,我知道了,科斯嘉,我在这只说一句,眼睛放亮了查,不要判错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局长突如其来的话让科斯嘉瞬间敏锐起来,他开始考量这些话里有什么深意。
“我清楚了,局长,我会反复审查的”
目送局长离开,科斯嘉重新返回到审讯室,发现威瑞和另一位警官正小声交流着,而被冷落的,坐在桌上无所事事的炎华正悠哉的撑脸盯着门前的科斯嘉。
“怎么样,判出我是什么罪了吗?”
红发男人悠悠开口。
白发特警径直忽略他往同事身边走。
“没意思……”
炎华开始无聊的低头看桌面,上面有很多用手指刮刻下的痕迹,每一条都隐射了一名被审讯者内心的不安。
科斯嘉只是接过威瑞的记录本详细的看了一遍,最后用毫无感情的话语还了炎华自由。
“早这样不就好了,坐的我腰都疼了”
炎华腾的从凳子上站起,开始慢慢的舒展起筋骨。
这时走廊里有了阵骚乱,充斥着骂声和劝慰声。
“那个人是不是在这个房间,放开我,让我进去找他算账!”
看来大卫仍然没有调节好情绪,心理医生也对此十分棘手,只能提出先入院观察的请求。
过了好一会,再也听不到声音的时候,科斯嘉一队才开始行动起来,但是他们显然没有了控制炎华的权利。
“干什么去。”
当炎华尝试第一次离开队伍时,科斯嘉从背后冷冷叫住了他。
“我只是去上个厕所,这也要队长管吗?”
炎华无辜的摊手道。
“嗯,我和你一起。”
科斯嘉冷笑着回应,紧跟上了炎华的脚步。
炎华首先一愣,后笑的更开心了,仿佛在嘲讽般,他边走边把声音说的很大。
“你知道吗队长,我初中的时候还经常要朋友陪着去厕所。”
科斯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跟着炎华,但他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很多。
最后只留下威瑞和另一名同事站在门口。
“我们,要继续等吗?”
“不用了,该干什么就去吧。”
威瑞闷闷的说了一句,然后率先离开了现场,他已经猜到科斯嘉想做什么了,而他只需要在某个地方安静等待,等他需要时再出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