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迟叙忍不住开口。

    “嗯？”许述应声。

    “……”

    迟叙没接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他为什么会来？让他走别管我了？还是……

    算了，他对许述说不出重话。

    许述起身，坐在他身边，垂着眸，道：“疼不疼？”

    “不疼，”迟叙顿了顿，歪过头，“你衣服……”

    许述没反应过来：“什么？”

    迟叙慢吞吞拉动他的衣角，别扭地提起。

    原先白净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盖了数种物质。

    融化的冰棍，刮蹭到的泥垢，以及暗淡的血色。

    许述一时有些出神，片刻，笑着摇摇头：“没事。”

    没事。

    幸好你没事。

    迟叙犹豫着把肮脏的手心搭在许述干净的掌面上。

    许述没说话，放轻了力道半牵住他，按着他的手蹭过自己的衣服。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倒是迟叙面部有些错乱，试图抽回手，阻止许述动作。

    “别动。”许述攥紧他，没抬头，只一味地擦拭迟叙手上的肮脏，将乌黑的血留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噙着笑，看着迟叙：

    “你自己给我的，别想着赖账。”

    “……”迟叙怔愣，不作声。仅仅收紧些许掌心，许述就像怕他疼一般，又将其拉开：“不乖。”

    迟叙有点懵：“什么？”

    “我说你不乖。”

    “…为什么？”迟叙不解。

    许面向他，扬起嘴角：“你应该跑。跑得越远越好，还掺和进来挨打，怎么不找人来劝架。傻不傻？”

    “……”

    迟叙没答应，许述猜得到，他不可能不管不顾。

    嗯，真的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