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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抱着电脑火急火燎冲进来庄园的这一刻,霁彧就知道她的猜测要成真了。料想过埃文斯会对慕淆下手,但始料未及,他竟敢把魔爪伸向高达三万两千人的演唱会!
乔猛地把电脑推向霁彧面前:“小姐,这是黑鸟山庄外围道路的监控。你看上面这八个人,其中是不是有几张脸很眼熟?”
正是华尔兹大街劫车的那组人。
“从黑鸟山庄出来的时候他们背包是鼓的。”乔着重圈出这一点。
接着,他又播放另一段监控:“两个小时之后。”
“五点四十一分,这批人出现在慕淆演唱会门外,包就是扁的了。他们换了一身衣服,伪装成正常旅客的样子。”此时,多出了第九个人。乔揉指指这个人,斟酌道,“这两个小时里还拐来个……呃……能跑能跳的瘸子。”
“我猜艾文斯又要玩他那一套老掉牙的把戏,伪造一场恐怖袭击,然后……”乔比枪,一抬前端:“砰!演唱会出事,慕淆监管不力,声誉大跌。”
乔自顾自感慨道:“只不过我想不明白,他没道理这么做。默曼·米勒来到我市短短一周带来的GDP快赶上去年大半年了,不给她磕几个就不错了,居然还想害人家。”
霁彧不便和乔解释原因,只能拢统道:“别用正常人思维揣度一个反社会。”
霁彧反复拉动进度条,放大监控。
她截下来两张脸放在一起,将屏幕转向乔:“多出来的不是这个瘸子,是这个人,像她的歌迷。”
霁彧心中不停计算着究竟是救还是不救。左腕上手表的秒针丝丝颤栗,像是把冰冷的骨锯,截取着本就不多的时间。她扶着额头:“来不及了,把电脑带上去体育场。”
在霁彧举棋不定的时间里,慕淆蹲在延伸台边缘会高锦淆的消息,说她刚彩排完今天的惊喜环节。
陈一言拿着厚实的羽绒服披在她身上,慕淆低头一看:“嚯,怎么不找床被给我披上啊。”
“大爷,条件有限,您忍忍。”陈一言咧嘴阴恻恻笑出一口森白的牙,“且穿且珍惜,晚上这外边只有七度哦。”
“滚滚滚。”慕淆笑骂,拂开他。在圣华汀芬前两场冻得她骨头缝里冒冷气,活脱一行走的制冷机,暗暗发誓以后非仲夏不入圣城。
她起身环视一周,扫过偌大场地,该观众检票入场了。
慕淆穿过后台满地横七||八竖的衣服,双手举过头顶拍了拍:“Guys!”
“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干完这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她伸出手,伴唱、舞着、台前、幕后纷纷凑上来,手与手交叠,齐心协力压下掌心——
“Owo!Three!Wele to The Sunlight World Tour!!!”
“Yeah!!!”
他们鼓掌欢腾,慕淆见贝斯手隔空投来复杂的延伸,她莞尔,摇摇头。
散场后,化妆师把慕淆逮去化妆。女助石溦萱把门完全打开,侧身敲敲门:“慕淆,有人找你。”
她抬眼,霁彧出现在镜子里。慕淆惊喜道:“怎么了大美女,一天不见就想我了。”
霁彧冷乜她一眼:“挺开心的?”
她让所有人都出去,唯独慕淆留下。
见这阵势,慕淆不禁要怀疑她才是老板了。
“啊,你干嘛?”
霁彧抬颌,让乔给她解释。
乔说完,陈词总结道:“我大概的意思就是,艾文斯盯上这场演唱会了。”
此刻,慕淆的眉心死死拧在一起,脸上一点插科打诨的迹象也无:“我早知道,但我没想到他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
演唱会终场的关注度要比市长先生前几次手笔加起来乘以十还多。在上千万人面前为非作歹,是为了挑衅慕淆,还是向世界告知,他埃文斯就算居于危墙之下也能全身而退。
“保真吗?”慕淆还心存一丝侥幸。
“骗你对我没有好处。”霁彧倚在门框,“演唱会能叫停吗?”
“霁彧,检票已经开始了。”
人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如果是一刻钟以前,观众还没有进场,慕淆有权利叫停演唱会。
现在观众陆续进来,大批人流堵在为数不多的入口,贸然终止演唱会,且不论容易发生踩踏事件,怎么保证撤离的这段路程是绝对安全的?
慕淆咬着指节,用力思考。
“携带危险物品进来的可能性有多大?”霁彧问。
“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安检不是我的人。”话音未落,慕淆大步流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