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项幂琛呢?”
“项幂琛能有什么事?”白馨桐叹息着啊了一声,“你说你傻不傻,花盆掉下来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跑,还忙着推开贺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经常惹祸,反应力哪儿需要你来挡。”
一听项幂琛没事,易寒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训斥完易寒,白馨桐又愣了愣:“项幂琛是谁?”
像没听到她说话似的,易寒继续着急地问:“他人呢?”
床头柜上放着本日记,易寒瞟了一眼准确的时间,按时间线来看,他们现在是恋爱阶段,项幂琛很粘他,他在医院,项幂琛应该也在附近。
“给你拿完药就走了。”白馨桐说完话,让易寒老实点别乱动,她拉了拉被子,“你怎么那么关心贺川呢……”
不怀好意地看向他,白馨桐说:“你怎么那么关心他呢,脑袋砸坏了?”
各说各话,几分钟后,医生进来给易寒简单检查了一下,临走的时候跟同行的护士顺嘴嘟囔:“谁又把日历撕了,害我差点搞错了时间。”
搞错时间?易寒赶紧问:“馨桐,今天几号?”
“真摔傻了?”白馨桐努努嘴,连年份一块儿告诉他,“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
他跟项幂琛是三月二十二号认识的。
还差两天。
被花盆砸中这件事是个小插曲,推花盆的是跟贺川过不去的一个不知名冤家而已,人已经被警察拘留了。
病房里安静得很,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白馨桐手上捏着一盒黑松露巧克力,是他最喜欢的口味。
有点想项幂琛了,他比谁都熟悉自己的口味,哪怕后来已经分手了,项幂琛也会在出差回来的时候给他带几盒巧克力,没舍得吃,都过期很久了也没处理掉。
“对了。”白馨桐撕开巧克力包装递到易寒嘴边后说,“贺川说后续医药费他给你交了,这小子一点诚意都没有,你都住院了,他还忙着哄男朋友。”
别说贺川着急哄男朋友,易寒心想,自己也挺着急。
他也想。
哄男朋友。
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