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再次叮叮当当响起,他才从地上捞起手机,心想着一定要破口大骂。但实际接通电话,还是窝窝囊囊地说“你好”。直到迷迷糊糊的听见郁谨的名字,他才随意的套了一条裤衩,光着两条小腿晃晃荡荡出门。
快递签收后他没有立刻拆开,反而将它放在玄关,沉思一分钟后继续上楼睡觉。
他认为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以郁谨的性子,一定会亲自送到他的手上,或者是提前发信息通知。
既然以上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那是可以暂时搁置的。
何苏木这个回笼觉睡到晌午。
醒来后他打开阿姨留的早午饭,叼着面包慢吞吞拆开郁谨邮寄的包裹,心里嘀嘀咕咕又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包裹缠得非常严实,里三层外三层套了好几层保护膜。
他的剪刀这里剪剪那里戳戳才完全拆开,害的根本没有心思吃面包。
结束后何苏木的手上沾满了灰尘,地上一片狼藉。
恰逢何苏安下楼,见此场景指责何苏木将快递拿到餐厅拆,是存心将灰尘全部扬在食物上。
“我没有,明明离桌子还有两米远,你不要血口喷人!”何苏木辩解。他将垃圾丢掉,又往自己嘴里塞鸡蛋,肚子咕噜噜叫。
肚子饿饿,脑袋空空。
何苏木看着箱子,还是决定还是先专心填饱肚子。
为此,他特地翻出好久没有看的综艺下饭,左手也不闲着地刷低智视频。
他在一边刷的咯咯笑,何苏安洗漱完绕到他的身边,她睨着箱子,似有着非常浓厚的好奇心,开口询问:“买什么了啊,这一大箱。好吃的吗,给你姐尝尝。”
“郁谨同城来的,不知道。”
听到回答的何苏安立刻来了兴趣,搬着凳子凑到何苏木的身边,视线隐隐飘向箱子,超不经意开口:“我昨晚活动,碰到郁谨了。”
“碰着就碰着呗,有什么稀奇的。”W市就那么大,都是成功的企业家,碰着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谁知道何苏安突然凑上来,神神秘秘的对何苏木说:“你知道他昨晚问我什么了吗?”何苏安夺走对方手中的面包片,十分体贴的放置于盘中,在何苏木下意识的询问中,她缓缓开口,“他问我你最近在干什么。”
“你猜猜我怎么说?”
何苏木忽然闻到一股清冷的芬香,穿越过层层的冰山,由远及近将他包裹住。
“我说,你在陪‘很要好的朋友’。”
然后何苏安意味深长地笑了,眨眨眼睛,提点何苏木。
这话在何苏木的耳朵边炸开,他立刻反驳:“你别胡说八道的,省的他又要多想——”
话未说完,何苏木脑袋轰地一下炸开,火星子迸溅,像是有什么东西如雨后春笋探出新芽。他脑袋转动,像是意识到什么看向地上的那一大箱东西,后知后觉想到里面或许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但是何苏木想不出来,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是需要通过邮寄而不能见面给的。
于是他只能将突如其来的火气撒在何苏安的身上。
“何苏安,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无语死了!”何苏木不由分说脱口而出,恶狠狠瞪一眼,然后蹲下去打开箱子。
何苏木眨眨眼睛,双手抚摸着粗糙的纸壳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拿出手机,想要给郁谨敲去一个电话。
但他忍住了。
这个箱子被缓缓打开,引入眼帘的就是和边缘齐平的满满当当要溢出来的各种不同奖状和奖杯。
什么大学时期的创新创业奖、霍特奖竞赛、罗曼特国际贸易大赛……在这些奖项中,夹杂着数十本的红本本,全是不动产,还有股份转让合同。
何苏木惊呼,捂住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闻到手上香喷喷的烤面包片。
“天哪,这么多奖项呀。”何苏安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她一下子凑上来,双手搭在何苏木的肩膀上,“弟弟,看来你是真的嫁入豪门了。”
何苏木没有心思再和何苏安说笑。
一时之间这些珍贵的东西让他摸不着头脑,甚至是害怕。
毕竟夹杂着无法估量的财产,哪怕是何苏木,也要承认自己被震惊到。
他无法意识到郁谨快递这些过来的含义,只能沉默的一张一张拿着这些沉甸甸的东西,看着上面郁谨的名字和属于他的成功。
直到箱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拿出来看了一个遍,他才发现箱子的最底部,贴着一张卡通便利贴。
他轻轻摘下来,看见熟悉的郁谨的字迹——你选我,我比他好,我最爱你。
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