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几个字反复的在何苏木的脑袋里来回游荡,他才隐约明白郁谨弄这一出究竟要表达什么样的意思。
他再三询问何苏安,究竟还说了什么,得到对方的好几次肯定后,何苏木让管家备车,他要去找郁谨。
几分钟内他换好衣服,临行前重重地拥抱何苏安,在她的耳边说下一声非常浅显的谢谢。
没有更多的话,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何苏安拍着弟弟的后背,“去吧去吧,姐姐在呢。东西会给你收拾好的,放心放心。”
直到坐上车,何苏木脑子还是一片混沌,他的手中死死地捏着那张字条,反复摩梭着。
郁谨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写下的这句话呢?
他大胆的进行假设。
对方一定在心里吐槽着他的不道德的行为,思考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最后,会乖乖的找到借口,然后整理出那一份所有的成绩。
这样笨拙又直接的行为,确实是郁谨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承认这段时间对郁谨的忽略,承认他为了店铺搭进去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游走于各种的人际关系中。
他没有将这些主动告知,也是期待给对方一个惊喜。
只是没有想到,郁谨会意外撞见,然后误会,闹下这么一个乌龙。
但这样确实,给何苏木提供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跳板。
他愿意在这个阴差阳错下,亲吻拥抱郁谨。
何苏木冲到公司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
他熟练地走到专用电梯,摁下顶楼,靠着冰冷的墙体,看见头顶闪烁的监控。
他转身,看见锃亮的墙体上倒影的影子。
因为他跑的急促,衣衫的领子被风吹的翻起来,额前的碎发全部杂乱,露出饱满圆润光洁的额头。
他细心的整理仪容仪表,平复好呼吸。
叮——
何苏木走出电梯,推门而入,彼时郁谨正好抬起头。
他看见郁谨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的鎏金般夺目的光彩,面前堆积的浩瀚的文件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何苏木死死攥着便签,他张贴在郁谨正在查看的合同上,然后和郁谨对视,直到看到郁谨嘴角的那一抹笑,他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他被郁谨半推半就地抱坐在沙发上,他的温热的手心摸着面颊。
“你给我这些是什么意思,表示你很厉害喽?”何苏木握着拳头锤在对方的胸口,埋怨的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郁谨捏着他的手腕,固执地证明:“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何苏安瞎说的你也信。蠢死了。”
郁谨没有说话,抱着何苏木笑。
“你看到了为什么不问我呢?不过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发誓的。”何苏木紧紧抱着郁谨,将脸埋在他的西装衬衣胸口,贴着他的紧绷的紧实的胸.肌。
“我知道,我改好了,何苏木。”
但是也带着些许的不安和害怕,所以才这么急于证明自己。证明他的能力有多么厉害,证明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听不懂话,无法沟通的人。
郁谨抬头,望着天际,隆冬的惨淡的日光终于照射进这一方天地,消散去那些潮湿阴冷。
他低下头,就可以看见爱的人在自己的怀里。
郁谨忽然想到,在自己读书时代自己总是急着证明的所有成绩和定理,在何苏木这里都不需要那么火急火燎。
对方永远可以永远为他翻山越岭,完成课本上说的那些他不懂的风花雪月。
日月交替下,整栋大厦慢慢变得昏暗。在寂静深夜,有两个紧紧相握的人走出旋转门,其中一个较矮的人朝着保安挥挥手,一蹦一跳的跳上身边人的后背。
漆黑的夜晚里,只有双方手指上很精美的指环折射出光芒。两人的影子被街灯拉的很长,歪歪扭扭的消失在这个平凡的夜晚。
高端写字楼里的灯全部关闭了,只剩下住宅区一盏盏暖黄的灯。
浴室的灯亮了又暗,剩下一片的旖旎和源源不断的水.声。
“何苏木,晚安。”
宽阔柔软的床上,深深陷进去两个凹陷,柔软的被褥遮盖下,浑身赤.裸潮热的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柔软的头发倾洒在雪白的枕头上。
紧紧拉着的窗帘将整个室内遮蔽的一点光亮都没有,只剩下床头柜两只紧挨着的手机时不时因为推送而闪烁的微弱灯光。
透过严丝合缝的窗帘,看见一望无际的夜空,群星闪烁,月亮高悬。
直到晨曦的第一抹光普照大地,地平线被照射的金灿灿,紧闭的街道巷口终于有三三两两的人,爬满油渍的小吃卷帘门轰隆隆拉开,早餐店早就开始飘着厚厚的浓烟,带着糯米包子的喷香软糯,随着冷风吹到W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