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感受到久违的疲惫，迷迷瞪瞪下楼觅食。带着熬穿大夜的死尸感，用这具薄薄的身体飘到餐厅，叼着三明治和牛奶上楼。
这期间他受到何苏安的数落和苏晚的担忧。
何苏木吃着早餐查看自己一晚上的战绩，简直是没有任何话语可以描述他的胜利。他推测如果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定会所向披靡。
不过是有一点燃烧身体，好像要给自己玩死了。
但何苏木决定再打一局睡觉，今天翘一天班，正好导师不在学校。
叮——
手机传来接二连三的震动，何苏木点开查看，是郁谨的信息。
他总共发了四条，在一分钟内。何苏木猜测应该是提前编辑好逐条转发，否则无法达到如此快的速度——当然，也不排除他深思熟虑，熟练的敲下这些自以为得体的语句。
郁谨：【图片】
郁谨：【这是报告，请查收[玫瑰花]。】
郁谨：【我没有骗人。】
郁谨：【请问可以请你吃饭吗？你不需要给我医药费。】
何苏木一下子精神了。他点开图片一点一点查看，最后扫一眼金额，大手一挥给对方转1000。
之后他忽然起了逗弄之心，询问为什么。
郁谨回答：“今天进账很多。”
这简直是意想不到的很可笑的炫富行为。但何苏木并不在意，照了一下镜子看见自己像鬼一样的脸，立刻发去信息：“今天不是很有空改天吧我请你”
郁谨没有立刻回复，他删删减减，界面一直停留在“对方正在输入中”。
等到何苏木喝完牛奶，他看郁谨询问这是否是拒绝的意思，不然，应该表示明确的时间指令。
何苏木想到对方常年在国外，或许思维认知存在某种差异。他约郁谨明天吃饭，然后关掉手机晕厥，睡得昏天黑地。
若说从出生至现在印象最深刻的饭局，何苏木吃过三次。
第一次高考的宴席，整个别墅灯火通明，为庆祝何苏木的成绩，何家父母在高空甩下数以万计的钞票，整个草坪、地面、泳池、室内全被覆盖，触手可及；第二次本科宿舍聚餐，室友带来的暧昧对象当众对他表白，为了维护情谊，他自曝性取向，导致当晚的饭局无法继续；第三次，便是和郁谨的第一顿饭。
去餐厅的路上，何苏木在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因为他的朋友说今天有第二杯半价。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他特地在门口排队等了十分钟，并表示饭后还要再买几杯带回家。
排队期间郁谨就这个事情发表言论。
他在人家店门口用可供三到四个人听见的音量告知：“实际上根据研究表明，半价仍然可以为商家牟利，你并没有占到便宜，甚至会花更多的钱。这种边际效应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资源金钱浪费，你看，你说一会儿还要买，但是不一定可以全部喝完，到最后大概率是浪费。而商家通过这样的营销手段，获利增长至少35%[1]。这和营销的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是一个道理，消费陷阱。”
“一个利用人们对占便宜的心理满足感，一个利用人们从众和羡慕的心理。”
何苏木感觉有目光投射过来，他有些尴尬的脚趾抠地，如坐针毡，“你...只是喝这个感觉，谁会管这么多。”
郁谨：“我会。”
何苏木：“……你这样喝一杯奶茶搞得像泰山压顶。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说完，刚好奶茶出炉，何苏木拿着奶茶和对方上到餐厅。
何苏木抱着好好吃一顿的态度，钱都花了，再者这两天日夜颠倒，根本没吃什么东西。
吃饭期间，郁谨冷不丁说：“如果不计较的这么多，在生意场上，会吃很多没有必要的亏，甚至会永不翻身。”
何苏木嘴里嚼着东西，不明所以，直到经过郁谨的提醒，他才想起来在回答奶茶店的问题。
为转移话题，何苏木询问吃完饭后是否还有别的安排。郁谨很明显是对他有意思，那么，就不会有单纯的只吃饭的约会。他对自己总结的结论深信不疑。
“没有，送你回家后我要开会，很晚了，你不要在外面逗留。”
何苏木怀疑自己听到了笑话，他们吃完饭不过是六点半，这明明是夜生活刚刚开始。
他说：“是么，那你平时一定很少晚上出门。”不然应该会看到丰富的夜生活。
“不讨厌出门，非必要不出门。但实际我每天都要出门。”
“那你每天都挺必要的。”何苏木讪讪开口，带着明显的揶揄。
郁谨没有察觉，他非常自信，将话题带到公司落地。他表示，目前虽然事情繁杂，存在诸多的困难，但是对成功的渴望，可以抵消失败的恐惧。
何苏木根本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