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37摄氏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不够?那再加一支舞。”
何苏木屏声静气,迷迷瞪瞪的在嘹亮的背景音乐中叽叽喳喳说了一堆的废话。他记得那一天郁谨的手掌落在他的腰上,绅士谨慎得虚虚放在上面。
他发现自己比郁谨矮一个脑袋,下巴刚好对着他的肩膀。肩膀很宽,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在跳舞期间何苏木数着心跳声,说两句话抬头都会撞上郁谨那一双明亮的眸子,是不同于最开始的深沉,好像那一双眼睛,都闪耀美轮美奂的火彩。
当晚,何苏木总共抬头十五次,每一次都和郁谨对视。
他说的口干舌燥,郁谨终于高抬贵手。
事后何苏木再想起这一天,都会记得郁谨是当天最得意的人,几乎所有的视线都朝他看去;何苏木也成为最得意的人,因为郁谨邀请他跳了一支舞。
虽开局诡异,但整场宴会,他也只跳了这一次。
而何苏木,完胜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