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真诚邀请何苏木思考申博诸多事宜,并赞许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罗列诸多继续待在这个课题组的好处……最后附带询问他和郁谨的感情生活。
何苏木暂时无法将自己的想法完全告诉恩师,用三言两语囫囵过去,最后离开办公室,坐上回家的车。
闲下来之后,何苏木总是不可避免想到郁谨。
起初在看到郁谨时,他不是很容易控制自己的心。
他并不是真心想要和郁谨彻底分开,仅仅希望借由这个契机,让郁谨好好领悟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可取。
他认为一晚上的时间完全足够,毕竟郁谨拥有超高的智商。
当他出现在家门口时,何苏木以为这一次他真的完全理解,不然这一晚上没有跑过来的时间实在不算合理。
但当对方再一次拿出熟悉的说辞,仅仅增加几句道歉,几条开店方案。他才恍然大悟,郁谨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停留在事物的表面,以一个机器人的思维思考这件事情,无法理解最深的情感需求。
“何苏安,你TM站着说话不腰疼,谁允许你们老总共情了,没良心!”
适才何苏安发出惊人言论,表示郁谨的心思她并不是无法理解。毕竟他们老总,思维模式存在一定交集。
“姐,郁谨给你多少钱,你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啊啊啊我真服了,我从小给你当牛做马,想当年你那条狗,每天早上六点钟爬我床边,是不是我给你遛的,你说!你就这样对你儿子的舅舅。你居然在这里发弟弟的苦难钱——”何苏木鄙夷,这并不怪他乱猜,因为真的发生过这种事情。
他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落在何苏安身上。她坐在旁边的沙发,悠闲自得,翻一个白眼。
何苏木认为自己猜到了双方的阴谋,推理何苏安拿他和郁谨进行交易。他脑袋瓜一转,立刻做出谄媚的样子,变成一个苦瓜脸,“啊啊啊老姐,看在我当年给你儿子擦屎擦尿的份上分我点吧,这最近看上一个游戏机,太——帅——了,你知道吧,没有一个男生可以拒绝,尤其是一个刚刚失恋的。”
何苏木一伤心难过就爱花点钱,从前几次和郁谨吵架买了一些没用的,堆积在家里等着放烂,因而被何苏安拧着耳朵在家里上蹿下跳求爷爷告奶奶,自此以后在每一次闹别扭之后,何苏安立刻修改额度——因为他用的是姐姐的副卡。
何苏安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瞧你这出息。你值几个钱啊,当初那狗明明是你抢着遛的,我每天给你开50块工资的好不好。而且这两天,我还没有收你虐待小狗的费用呢,天天凑到它身边碎碎念,这是精神侵略,害的我回来儿子都不活跃了。”
“胡说八道,小狗明明是被你每天喂得撑的。额滴老姐啊,那你带我出去玩。”何苏木立刻变脸,心里嘀咕何苏安还好意思说,明明说好了一天一百块的。当时他和父母吵架,投奔姐姐,每天只能从何苏安的指甲缝里抠出芝麻。
他开始耍无赖,“我要散心,逃离这是非之地,熹妃回宫!你拿出点当姐姐的气度来。”何苏木见对方不为所动,“求你了老姐,我不想在国内跨年,求你了求你了,亲姐啊,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了。”
“何苏安——!”
“行了行了,刚好我要去找你姐夫,去他那儿吧,刚好一起回来。”何苏安实在是没有办法,狠狠剜一眼对方。
但她本来就打算去陪爱人跨年。
何苏木立刻收回眼泪,深深作揖感谢。
他实在害怕在国内跨年睹物思人。
他们在次日抵达C国,何苏安的丈夫接机。
他还需要在C国待一周,但何苏安等不及,趁着休假来这里陪爱人,顺便度假。
夫妻俩很久没有见面,如胶似漆。何苏安卸下了大红唇和高跟鞋,化着淡雅的妆,身上少了身为公司老总的雷厉风行和杀伐果断,她俨然是陷入爱情的女孩,但其实,两人已经结婚四年。
何苏木坐在后座,想到在最开始,姐姐和姐夫的感情之路也并不平坦。
两人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姐夫来自一个中产阶级,父母是牙医,开一家诊所,并只有一个独子。
何苏木无法生育,不醉心生意,何家的重担全在何苏安的身上。他记得是姐夫提出的入赘,对方父母当场翻脸,关系僵硬大战一触即发。某次姐夫回家,再回来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并愿意协助何苏安打理公司,成为现在商界的佳偶。
直至今日,何苏安和夫家关系融洽,婆媳和睦。
何苏木想,如果他和郁谨成功度过这一关,或许也会和姐姐姐夫一样。
抵达酒店后何苏木被安排在离两夫妻只有一米距离的房间,两人沟通工作、核对报表,让何苏木自由活动。
他在浴室泡热水澡,然后换上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