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实在不明白这珠子有什么用,算了,对他的事,她也不感兴趣,只要拿到解药。
只是,“为什么是我?”
天下法术修为比她高的比比皆是,偷一个珠子而已,他难道还找不高手为他卖命?
李沐尘看起来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然而却只吐出来两个字:“顺手。”
“……”
“你有计划吗?”
李沐尘走出去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招手示意元霜靠近:“云为筝最爱去茶兴斋听曲儿,五日后茶新斋的名角白卿卿会有一场表演,他必然会去。待他出府,我会在路上安排杀手。”
元霜听罢,对他的计划表示怀疑:“能打得过吗?”
李沐尘继续道:“杀手只是障眼法,真正致命的是箭,等他中箭,你就去找拔出来的箭,将箭上的血吸入噬珠里。”
虽然她总觉得李沐尘和狐族好像有什么渊源,试探地问道:“你要杀了他?”
“不,他留着还有用。”
“那红菱珠呢?”
“我亲自去拿。”李沐尘说完便飞身上屋顶,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接下来的半天,元霜租了一匹快马,去最近的人类村落买了皂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月光撒在有些积水的地面上,像铺满了一地的碎银,只有寥寥的灯光可以让人看得见眼前的路。
“啊,鬼啊。”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
在元霜的身后,有一个身着白色里衣的姑娘刚从茅厕出来,恍然看见前面的人影,吓了个半死。
元霜听到身后的动静着实也被惊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下意识听下脚步。
待看清楚那人是悠悠之后便松了一口气。
“是我,元霜。”元霜解释道。
悠悠听罢,用手抚了抚胸口,平复好心情后走近后,有些疑惑地问元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又想起今日与她一同值班之人不是元霜,有些想知道原因,问道:“你今天下午怎么没来?”
元霜叹了一口气,和悠悠并肩走着,一路上将与夏元香三人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悠悠。
悠悠听罢,小脸一鼓,气道:“她们怎么这样啊。”
“元霜,我们就本本分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了,不要出风头。”悠悠用无辜的眼神水灵灵地盯着元霜,让人有一股很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原来这风云殿还是有好人的,元霜实在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浅浅笑道:“好啦,我知道,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虽然昨日睡得比之前晚,但元霜却是醒的挺早,天气灰蒙蒙的,空气也变得沉闷起来,让人燥热,感觉随时会下雨。
那日掌事给了她们两天时间,第一日元霜去买皂角,现下已是最后期限。
元霜幸好昨晚回来之时已经将腰带洗净,经过一晚上的通风,已经干透。
冬梅一大早上就跑过来敲门,急得质问元霜:“都第二天了,你说的办法呢?”
元霜瞧着她气势汹汹、半点也不知悔改的模样,忍不住皱眉,冷哼一声:“这可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我为凭什么要帮你呢?如果我去掌事那里说我有办法洗干净,但我必须要陷害我的人离开呢?”
冬梅嘴角抽搐起来:“你要挟我?”
“正是。”
“那你想我要我干什么?”冬梅攥紧了手指,咬牙切齿道。
元霜双手抱胸靠在门上,思忖了一会儿:“去掌柜那里承认你的错误。”
“午时我在浣衣局门口等你一起进去,你不来的话,就只能走人了。”
冬梅听罢,眉头一拧,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我知道了。”
今日院子里的冰兰花苞倒是全都开了,空气里飘散着冰兰花的香气,像雪下埋了一课熟透的杏子,冷中带甜,清爽无比。
元霜上次在云为筝寝殿里打扫卫生时,正好把枯花给扔掉了,这冰兰花开得正盛,摘几朵回去插在花瓶里面,肯定美丽极了。
忽而元霜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还颇有些熟悉。
元霜循着声音,悄然往前行走到一座假山后面,窥见夏元香站在另一座假山旁边,身后站着秋菊,跪在她们脚下的是早晨才见过的冬梅。
冬梅匍匐在夏元香脚下,扯着她的衣服,祈求着:“夏姐,我已经按你说的去做了,我本来想让她直接走人,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把祸水引到我身上了,求您救救我。”
秋菊啧了一声,蹲下身来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冬梅的脸,然后啪啪地拍起来:“冬梅,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你可真是没用。”
夏元香怕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