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吟和叶绪微还在嚼文咬字,左昭已经安静下来,默默看着她俩,并学习骂人的艺术。
最终还是牧流吟略胜一筹,她“桀桀”两声,得意地转头看看周围,也许是想抓个人炫耀一下自己的战绩,才发现已经当了不知道多久柱子的江春旧。
牧流吟、叶绪微、左昭:“……”
吵的太得劲了,忘记旁边还有个嫌疑人士了。
江春旧见牧流吟等人才想起自己,语气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几位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不明人士’了?”
牧流吟道:“陵山的确有个江氏,也确实处于凡洲,但几乎没有出身自那里的人会将那处称为凡间。”
江春旧气色愈发阴沉,反驳道:“万一我就是那个几乎呢?”
“所以现在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哟,江道友。”牧流吟笑眯眯地说道。
站在牧流吟一旁的叶绪微突然想起什么,冷冷笑道:“陵山江氏是个剑修世家,还挺出名的,难怪听着耳熟。江道友,按你的修为来看,你们那一辈是‘永’字辈吧。哪里来的春字辈?”
江春旧气笑了:“叶道友,现在都修真历多少年了?谁还整字辈那一套呢?世家就不能逐新了吗?”
牧流吟不经意补充道:“可我们领任务的时候显示只需三个,你这令牌虽是真的,可任务未必是流霜镇的吧?”
左昭默默看着她俩,认真的学习话术。
江春旧:“总之令牌是真的,倘若不是本人领的,令牌也用不了,不是吗?”
他笑了笑,语气肯定地道:“身份并不重要,道友,现在更重要的是事情的真相吧。早点查完早回家。”
叶绪微狐疑地看了一眼江春旧,虽不相信,毕竟此人满脸写着我不对劲,但还是对着牧流吟和左昭点了点头。
此处古怪,的确是快点查完快点走人的好。
牧流吟了然,道:“对对对,毕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其余几人:“…………”
左昭环顾了下四周,柔声道:“天色已晚,我们不如先去休息休息。”
牧流吟和江春旧举双手赞成。叶绪微灵机一动表示要去别处探探。
除去叶绪微,其余几人都去酒楼坐着休息,不过多时,叶绪微回来了。
“可有发现什么?”左昭问道。
叶绪微沉思了一下,皱着眉头道:“左昭,你可有注意过庙的名字?”
左昭不假思索:“召灵庙。”
牧流吟咬着果子,在一旁连连点头。
江春旧没有讲话,听着。
叶绪微眉头皱得更深,“可是文镇长从来都没有说过那庙叫什么名字,只讲仙像。左昭,我在路上一直看着你和流吟,你们并没有抬头看过庙名啊。”
几人皆是一惊。哦,牧流吟除外,她是被果子酸到的。
牧流吟又开始搓起剑来了,打算软的不行来硬的,直接把庙砍了再说,有什么损失到时候她再赔。只是仔细想想,如果庙有问题的话,那召灵二字的含义便有些古怪了。
江春旧突然道:“这名字不挺有趣的,召灵,召的是那仙人的灵,还是谁的灵?”
不言而喻。
牧流吟看向江春旧,刚好对上他含笑的双眼。江春旧道:“流吟有什么想法吗?”
牧流吟:“……没有。”
不,吓死我了!
叶绪微和左昭讨论了会儿,同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守着庙吧。”左昭道:“我就去探访一下那些拜过仙像入过庙的人家。”
无人异议。
……
“江道友,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牧流吟还是很好奇,于是趁着叶绪微出庙看着牌子发呆的时候问他。
“天机不可泄露。”江春旧抬眼看向牧流吟,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地道。毕竟知道的太多,也的确死的会更快。
“好吧。”牧流吟也没强求,闲着没事有模有样的也学着镇中百姓的模样对着仙像祈了下福,烧了烧香,又写了张福纸挂在栏杆处。
江春旧看着她动作,挂起笑嘻嘻的表情,问道:“你写了什么?”
牧流吟似乎因为这句话起了兴趣,转身时浅绿发带也跟着飞扬,细碎的微光夹杂在乌发中从江春旧眼前一闪而过,迎面而来的是牧流吟弯起的眉眼。
他看见她张了张唇,听到她笑着说。
“天机不可泄露!”
风悄悄流过夜色,召灵庙中虽空无一人,仍是张灯结彩,到处散着写满祈愿的红纸,为庙中罩上一层红光,红光映至牧流吟脸上,又继而慢慢覆上她的五官、身形。江春旧静静地看着她,欲动不动。
牧流吟几乎是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对着江春旧大喊:“江道友,快传讯!——是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