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话音刚落,牧流吟便昏昏倒下,意识消散前,她看到江春旧那万年不动的笑脸似乎……?……死到临头自己还能这么幽默也是没谁了。
“…………”
牧流吟歪歪扭扭地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发现回到了自己在修真界的小苑,感觉嗓子哑的厉害,还没讲话呢,就听见叶绪微急促的声音。
“牧流吟!你这家伙可算醒了!”叶绪微把脸怼到牧流吟面前,声音中的哭腔还没有完全消散,牧流吟甚至隐隐约约看见她的眼眶还泛着微红。
左昭面色疲倦地说道,“幸好……幸好你没事……流吟……”
牧流吟想起流霜镇,一下子坐起来,终于找到空隙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是真的哑的厉害,本想问些什么,出口却道:“我这不是还活着么?怎么都跟哭丧了似的?”
叶绪微听完这话火气又蹭蹭往上涨,口不择言道:“差点我们就真的可以给你哭丧了!你这没心没肺的!”左昭拍拍叶绪微的肩膀,示意她少说点。
既然她们只在这里担心自己,那流霜镇的事肯定是解决了,牧流吟又放心地缓缓躺下来,继续躺尸。
没心没肺的牧流吟本人又开始嘻嘻。
“牧道友?”
牧流吟听到这个称呼一愣,江春旧从门外风尘仆仆地走来,“牧道友,还好吗?”
“好。”
江春旧问候几声,带了些丹药,便准备离去。
牧流吟:“江道友,再见。”
江春旧却突然转身问道:“你不问我些什么吗?比如我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去流霜镇?”
牧流吟抬眼望向他的眼睛,道:“江道友若不愿告知,我亦不会强求。”
江春旧笑了,与之前的笑容一般无二,但也许是多了几分真心的。
江春旧随意往后挥了挥手,走人。
叶绪微终于插上话了,幽幽道:“我、亦、不、会、强、求~”
牧流吟轻哼一声,道:“叶绪微!”
叶绪微不服气地瞪眼,牧流吟不甘示弱,也瞪。左昭看不下去了,道:“流吟,我们还是讲讲流霜镇的事吧。”
听左昭讲完,牧流吟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那流霜镇根本就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害人,也难怪查不到任何灵力或是妖力,至于“仙像”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塑像,更不会去害人了,有问题的是召灵庙中祈福的福纸和香火。害人的,一直都是人。
“可我修为已达筑基后期,甚至都快要升金丹了,流霜镇处凡洲,那儿的毒怎么会伤到我?是什么毒?”
“不是毒,是阵术。”叶绪微答道。
“那可查到是何人所为了?”
左昭摇摇头,无奈道:“那阵术古老,我、绪微和江道友一同去寻了精通此道的阵师,也无人可解。”
“可阵术再怎么古老高超,也不可能查不到灵力吧?”牧流吟又问。
叶绪微:“这就是古怪之处了,我们查不到这阵术的来源,更查不到下术之人。至于没有灵力,是因为上面还附加了一层咒术,元婴之下都察觉不到。可见施术之人修为必在元婴之上,至少元婴。”
左昭在一旁神色拧了又拧,道:“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们能查的到的了。我已经上报仙盟,再往后,我们就不能再插手了。”
牧流吟本欲再言,最后还是停住了,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叶绪微和左昭两人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己,就差把不信任写在脸上了。
牧流吟垮了垮脸:“不至于这样子吧。”
叶绪微一脸“我不信”,左昭满脸不赞同,她俩异口同声道:“还不是你黑历史太多了,嘴上答应了,转头就忘。”
左昭又围着牧流吟,抚顺她略微凌乱的长发,对着她苦口婆心地柔声道:“流吟,这事你真的不能管,也管不到。就算你真的到了金丹,那元婴修为可不是一个白白的称呼。”
“我会很担心你。”
叶绪微自问说不出这种温馨的话,只能在旁边道:“……我也是。”
没办法,她俩实在是太懂牧流吟是个什么人了,牧流吟只能再三发誓,然后又猛地向左昭撒娇,保证这几个月三个人都一起出行,自己绝对不会单独行动,她们二人才勉强放下心来。
牧流吟:真是甜蜜的负担,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