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蔓替他说:“是我先认出来的。但我没说。”
林谨:“为什么?”
“因为他还没准备好。”她说,“我是咨询师,我不会去拆人心里还没缝好的线。”
台下响起掌声。
那一刻,言之眼神不再飘忽,而是定定望着她。
他忽然意识到:这份温柔,从来不是逃避,也不是退让。
是她用理解替代冲突、用专业保护信任。
是她的坚定,为他造了一片风平浪静的海。
节目录制结束后,他们一起走出棚外。
秋风落下,街灯柔和。
他忽然低声问她:“余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当初为什么不解释?”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记得我那天说的话吗?”
“有些关系,就算忘了脸,也会记得心。”
他点头。
她慢慢道:“那我也相信,愿意相信我那颗心的人,不需要解释。”
“至于那些不信的人,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们浪费力气?”
“你,是那个唯一不该怀疑我的人。”
言之低头,一时说不出话。
她轻笑了一声:“你现在也可以选择相信。”
“因为疗愈从不在一开始。”
“它开始于我们愿意,对另一个人说——我不怕你看到我。”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