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逼人说出他们的痛处,也不希望人为了回应我而敞开。我是心理疗愈师,不是入侵者。”
“可你也被误解,被骂得那么难听。”
“我是做心理咨询的。”她看向他,“你以为我会因为几个恶意评论就否定自己?”
他喉咙发紧:“那你……你不恨我?”
“言之。”她第一次直呼其名,“我从来没把你当错人。”
“是你,不敢面对你自己。”
风从出版社门口吹过,掀起她衣角。
她低头,掏出那本旧版《云上楼台》,翻到那一页,把书递给他。
他说:“你还留着这本?”
“你自己说的。”她眼神温和,“‘无声的信号,总有人能听见’。”
“我听见了你。”
“你要不要,也试着听听自己?”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