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滞住。
雄虫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色浴衣,胸前的领子大敞着,露出里面嫩白的肌肤。他手中晃着一杯红酒,嘴唇因染着酒渍而显得晶亮,黑色长发束起,眼眸如黑曜石般闪烁着光点,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雌虫看。
泽维尔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一股电流从下到上直冲大脑,他呆滞了片刻。
直到雄虫朝他歪了歪头,他才回过神,摇了摇脑袋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泽维尔关上门,朝着地上的箱子走去。他早就注意到放在最上面的卷起来的长鞭,那应该是雄虫最喜欢的道具。
雌虫弯下腰,拿起长鞭,朝着雄虫走去。泽维尔的视线忍不住看向雄虫的胳膊。
这么细的胳膊,拿的动鞭子吗,挥的动手吗,待会儿打他的时候要不要装作很痛?
雌虫心里活动十八弯,表面上则是乖顺得垂下眸子。
泽维尔觉得很热,不对,是非常热。
他勉强动了动混沌的脑子,努力回忆当初老师教他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用心学习了,他慢吞吞地想着。
解闻溪此时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大脑一片混乱。
他之前开了一瓶红酒,不是为了助兴,纯粹是为了壮胆。因为他,将在今夜,破/处。
不过酒精似乎是有效的,他注视着向他走来的雌虫,心情诡异地平复下来,耳边只剩下要震碎耳膜的心跳声。
解闻溪看着泽维尔慢慢靠近,视频中不可一世的脸庞逐渐放大,占据他全部的视线。
之前刚想像过的画面展现在雄虫眼前,他想要“拉下神坛”的虫,此刻,跪在了他面前。解闻溪的呼吸微不可查地加快。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可真不是盖的。
只见眼前的雌虫抬起头,双手捧着带倒刺的鞭子,将鞭稍递到他面前,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请阁下怜惜……”
解闻溪盯着雌虫的嘴巴看了会儿,勾了勾嘴角,接过鞭子,用它将雌虫的下巴挑起。他凑近,有些恶劣看着面前有略微颤抖的雌虫:“哦?你要我怎么怜惜你?”
泽维尔沉默着,纵使雄虫的信息素让他近乎摇摇欲坠,纵使他的理智几乎快要崩盘,但他依然明白自己将要经历什么,他突然懂得为什么那些雌虫会在雄虫面前如此卑微讨好。
他张了张嘴想要回答雄虫的话,却不知如何回应,他说话向来不讨喜,雌虫自嘲地想着。
泽维尔想要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对雄虫保持警惕,眼神却不自觉地、近乎哀求地看着面前的雄虫,仿佛一只任凭宰割的羔羊。
解闻溪呼吸都滞住了,他想,泽维尔都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漂亮。
……黑发与白发相互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