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眨了眨眼,侧过头,看着身旁安静熟睡的雄虫,很难将他与之前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雄虫联系到一起。想起雄虫情到浓时在他耳边的喃喃低语,泽维尔脸上一阵发烫。
彻底清醒的雌虫动了动,坐起身,然后彻底僵住。身下传来隐隐的异样感,大概是肿了。泽维尔捂住脸,痛定思痛,自己怎么就被就被那只禽兽雄虫给蛊惑了呢。
这时,身边的被窝发出细细的响动,泽维尔立刻警惕地看向解闻溪,如受惊的兔子般飞速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拿起自己的衣服,转头看向雄虫扔在地上的浴袍,犹豫了一下,也给带了出去。
解闻溪醒过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没了泽维尔的影子,他眼神空洞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左右看了看,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啧。”怎么吃了就跑。
他赤脚下了床,想去浴室冲个澡,走到一半,雄虫发现自己的浴袍不见了。解闻溪:……怎么连吃带拿的。
突然,解闻溪感觉他的大腿被什么东西碰了碰。他不明所以地向下看去,入目的是一条类似蜂针的银白色尾勾,表面覆盖着几丁质的外骨骼,并缀着淡淡的雕纹。他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他的尾勾。从生理上来说,雄虫此刻才算真正成年,即拥有为雌虫梳理精神海,或者摧毁的能力。
解闻溪垂眼,伸手摸了摸修长的尾勾,触感有些冰凉,更多的是神奇。
甩了甩尾勾,雄虫慢悠悠晃进了浴室。
等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带着一身水汽的漂亮雄虫走出浴室,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浴袍2号,没想到吧,他还有备份。
解闻溪推开房门,他有些饿,准备先找个面包垫垫肚子。刚一出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饭菜的香味,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脚步不停地走到餐厅,看到了桌上的简餐。
黑松露鹅肝酱搭配无花果酱与布里欧修面包,主食是淋上马德拉酒酱汁的罗西尼牛排,还有解闻溪最爱的奶油玉米浓汤。
他挑了挑眉,错怪他了,没吃了就跑。餐点一看就是刚做好不久,雌虫应该还没走。解闻溪环视四周,试图找到雌虫的身影。最终在他小花园的露天洗衣台旁找到了泽维尔。
解闻溪不动声色地走近,而雌虫似乎沉浸在他自己的事情中,并未发觉。雄虫成功走到了雌虫的身后,歪了歪头,看清了泽维尔的动作,然后喜提“沉默是金buff”。
尊贵的泽维尔殿下,S级最强明星军雌,虫族未来最有可能的虫皇,拿着他的浴袍,正吭哧吭哧地搓洗中。
解闻溪觉得他的浴袍真是罪该万死。他安静地等了会儿,雌虫依旧没有发现他,搓得正欢。他又看了眼自己的浴袍1号,感觉它要被搓烂了,于是没话找话地开了口,试图引起雌虫的注意。
“你在洗什么?”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泽维尔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浴袍啊,瞎了吗。”说完,立马察觉到不对,因为这栋别墅没有第三只虫,他于是就这么直愣愣地僵住,不敢回头。
解闻溪:……
泽维尔:……
“不是有洗涤器吗?”解闻溪虚心求教。
泽维尔见雄虫没有怪罪他,微微松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雄虫,眼睛看向地面,这副模样是泽维尔刚刚从光脑上学来的,雄虫最满意的姿态:“这件浴袍是变异金釉丝织的,不能用洗涤器。”
“放着让‘小白’来吧。”解闻溪随意地摆摆手,转身向屋里走去。他不忍浴袍1号遭受这样的磋磨,这可是他最喜欢的浴衣了。一阵风吹过,撩起了雄虫披散的长发。
泽维尔静静地盯着雄虫的后脑勺,他终于发现为什么他感觉不到雄虫的靠近了。他的身上,现在全是那只该死的雄虫的信息素。
这时,雄虫突然回过头,盈盈黑眸就这么撞入了雌虫金色的眼瞳,刺眼的光让瞳孔猛地收缩。
解闻溪看到就这么呆住的雌虫,以为他被吓到了,心想:“S级军雌这么不禁吓的吗?”雄虫好脾气地朝呆愣的雌虫弯了弯眸子,问道:“吃饭了么?”
见雌虫摇了摇头,他又说:“过来吧,陪我吃饭。”
泽维尔微微红了耳尖,一脸淡定从容地跟解闻溪走到餐厅,可恶的匹配度。
接过机械管家“小白”递来的营养液,泽维尔正准备打开直接喝下,却被解闻溪拦住,然后雄虫将他摁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自己则做到对面,小口小口地用餐。
泽维尔一边吸着营养液,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瞄解闻溪。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雄虫,这只雄虫从醒来后到现在没发过一次脾气,更没有刁难过他。其实他总共没见过几次雄虫,但每次都是以雄虫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