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住怀中的软香,舌尖轻舔她的唇瓣,侵入她的唇齿。
二人的亲吻每次都是由浅到深,一开的唇瓣碾磨,到最后窒息般的攫取,好似都要将对方吞没。
第二日,到了出门时间,愿时浔拿出一条锁链,锁链的两边各连着一个护腕。
他将大一些的护腕绑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头则绑在百任心的手腕。
“好了嘛。”百任心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催促道。
“好了。”愿时浔打了个的死结。
百任心终于如愿以偿的出了鬼府大门,门外是已准备好的马车。
她双手张开,拥抱自然,“啊,外面世界的空气是如此清新。”
深吸一口气,百任心闭上眼,表情是无比的餍足。
愿时浔站在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也深吸一口气。
马夫飞快地瞟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他们脚后的门槛,不解的小声嘀咕:
“不就踏出个门的距离吗,空气哪不一样了?”
刚说完,一道阴冷狠戾的视线直劈他的后脑勺,马夫刹时打了个寒颤,嘴巴死死地闭上。
“嗯?看什么呢?”
百任心见愿时浔黑着脸,朝马夫方向看去。
“我在想,有空一定要造个能驾车的木偶,你觉得呢。”
愿时浔一秒切换笑颜,柔声道。
“嗯——。”百任心故作深沉的捏着下巴作思考状。“你说的对。”
“我们快走吧。”她拽了拽铁链,牵着愿时浔的手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