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身型修长,但没脱衣服倒还能承受的住,可褪下衣饰,对比阿吾时期还有些少年的精瘦的身材,现在他的肌肉更加饱满紧实,处处爆发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特别是胸部,更加软糯,完全正中百任心性癖靶心,给她巨大的视觉和触觉暴击。百任心舔了舔唇角,迎面埋进去,止不住的嘴角上扬 。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在那个曾经阿吾给她编制的梦境里,脑海里不断闪现着过往的记忆。
来到鬼界所发生的一切都如此的不真实,记忆力的那些片段真的发生过吗?她真的经历过吗?
妖族为何要派她来完成此次任务,任务的目的又是什么?
起起伏伏间,外面天色从白天到黑夜,亮起又暗下。
昏暗的房间里,百任心睁开略微肿胀的双眼,进入了贤者时间。
太没出息了,本来还信誓旦旦的冷战,没想到最后竟被败给了□□。
怀中人温热的气息倾洒在她的颈窝处,他把她搂的很紧,每次他的拥抱都很用力,将她整个人都紧裹在怀里。
感受着他的温热,昏睡前的不真实感再次席卷百任心的大脑,时至今日,她是如何与他相识,到互诉真心,又是如何发生争吵,再到现在的纠缠不清。
为何要破坏她的任务,锁住她,执意让她远离妖族。
他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想法,一开始就是假的,还是中途的改变。改变的契机又是什么?
他的感情里夹杂着谎言与欺骗,让人才摸不透。可她又何尝是呢,她的话里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冷漠他这么些天,以他的实力,要是不耐烦的话完全可以把自己扔了,杀了都随意。
可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百任心瞥向愿时浔的眼睛,那副好看的眉眼里还是和从前一样,眸倒映的只有她的身影。盯着他的眼睛看,永远能清晰的看见一个缩小版的自己。
百任心不是一根筋的人,她能识别的出身边人的爱意。她就是搞不懂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偏偏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不告诉她,既然和她有关,为何不愿告诉她?
浑身散架,疲惫的要命,百任心上下眼皮打架,再次沉沉睡去,直到睡到外面天色大亮,她才醒过来。
回笼觉并没有缓解身体上的酸痛,百任心一动腰就酸的要命。
愿时浔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正趴在床头盯着她看,见她醒了马上倒了杯水给她喝。
“难受吗?”他边揉着百任心的腰,边扶着她坐起来。
一起身,被褥滑落,身上没有一件可遮挡的。百任心也不在意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她的小脸皱成一团,一心只想着是不是把腰给扭了,酸度简直和她弯腰种了三天的地有的一拼。
喝水间,她总感觉有一股炙热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百任心扫了一眼上半身,
一片狼藉,她立刻瞪了愿时浔一眼,
“还敢看。”
愿时浔当即低头,眼皮耸拉着。
“兔子。”百任心小声嘟囔道。
“嗯?”愿时浔没太听清。
“我说你像个兔子,眼眶红的,眼睛也是红的,整天哭的柔柔弱弱的搞得我爱欺负你一样,我看你不像狗,倒真像个兔子。”
愿时浔眸光微动,愣怔片刻后倏而一笑。
“你说我像什么就像什么。”
他歪着头趴在床边,手掌不停的在百任心腰上揉着。
“你想让我当狗我就当只听话的狗,让我当兔子我就当只任你欺负的兔子。”
“我可不喜欢欺负兔子,我只喜欢吃它。”百任心勾起嘴角。
“那也不错,反正我可以再生,你想怎么吃都行。”
“那我可要先吃……”百任心不怀好意的笑着,瞄准愿时浔的胸肌,张开手按了上去。
愿时浔挑眉,大手盖着她的手按的更深些,语调带着一丝痞气:
“想吃哪一边?”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不着调的荤话,直到把百任心说的肚子咕咕叫,
“饿了。”
“想吃什么?”
百任心抱了几个菜名,摸了摸愿时浔的头,
“快去做吧。”
一整天下来,百任心脚都没沾地,要么躺在床上等着投喂,要么就是被愿时浔抱着出去玩。
“我不要你背了,放我下来。”她拍着愿时浔的肩膀。
“可你的身体……”
“不动身体才会出问题,你快点放我下来。”
百任心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腰还很酸。